看大人都已經把話說完了,一直站在容婉瑜身後沒吭聲的沈攸寧,忽然上前兩步。
到了王桂香面前,直接跪地行了個鄭重的大禮。
這把站在王桂香身側的盧銅根嚇得夠嗆,本能地往旁邊一竄,還好動作夠快,躲開了。
王桂香也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要去扶沈攸寧,“快起來,這不年不節的,你這是幹啥呀?”
王桂香其實剛才第一反應都是想去摸褲兜,看到孩子給自己下跪,那真是下意識的想掏錢給壓歲錢。
在現代的時候,雖然自己是個大齡未婚的,但老家的什麼侄子侄女也一堆。
過年回去也是要出點血發紅包的,這條件反射屬實有點強。
沈攸寧沒有起來,而是挺直了腰桿,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心裡的請求。
“王仙姑在上,晚輩沈攸寧,久慕仙姑高風亮節與濟世之才。
今日誠心叩首,願拜仙姑為師。
弟子不求聞達,但求能隨侍仙姑左右,聆聽教誨,傳承仙姑濟世之法,為這世間不平之事討個公道。懇請仙姑成全!”
說完這話之後,沈攸寧直接一個頭磕在了地上。
啥玩意兒?
王桂香腦子一時沒轉過來彎,聽說過認乾爹乾媽的,這還是頭一回看見要拜師的。
而且沈攸寧的話一說出來,沈家夫妻兩個臉上一愣,明顯也是根本不知道這一茬。
沈聞謙也不顧長輩在堂了,從自家父親身後走出來,對著王桂香行了一禮。
“王仙姑安坐,萬望海涵。懇請仙姑容舍妹將心中所求稟明,再行定奪。”
王桂香斜眼瞅了一下沈聞謙。
是她不想聽嗎?
那明明是她不敢聽好嘛!
這冷不丁冒出來個拜師的,把人她都整不會了。
她這身本事是咋來的,別人不知道,自己可是清楚的很。
那全指著空間那個大倉庫,還有那個時不時冒出來的系統給指路。
真要論起實打實的修煉法門,畫符唸咒的真本事,她自個兒都算不上個半吊子,屬於典型的實戰全靠道具湊。
就她這連半桶水都晃盪不滿的二把刀水平,也沒個正經師承,連自己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這要是再收了徒弟,那不是純純的自曝嗎?
不過王桂香還是重新坐好了。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露怯,大不了自己就說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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