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是稀罕錢,但也知道小命只有一條。
她可不信這世道,有人見了乾坤袋這種寶貝能不動心。
到時候為了這寶貝,指不定多少人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所以,這銀子燙手,不能動!
想到這兒,王桂香心裡頭那個憋屈啊,真想找個地縫哭一場。
這就好比明明夢見了中獎號碼,自個兒兜裡也有錢,可就是死活找不到彩票站一樣。
這不是折磨人嗎?
那自個兒剛才在門外頭凍得跟孫子似的,研究了一個鐘頭,費了老鼻子勁才摸進來,眼瞅著進了庫房。
這算咋回事兒?
系統這時候也在空間裡跟著嘆了口氣,自家這宿主也是夠倒黴催的。乾脆直接又寫了一行字,把信兒傳進了王桂香的腦子裡。
桂香正擱那兒難受呢,腦子裡瞬間就亮堂了。
雖然不懂啥原理,也不知道為啥。
但她就是突然明白了,這庫房裡的東西,收走個十分之一左右,而且不會被別人發現。
還有就是這庫房裡頭壓根就沒有賬本,就算以後真倒了被抄家,數目對不上那也是常有的事兒。
剛才還經歷了一場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失落,這會兒突然能撈著十分之一。
那心情,簡直就跟買不到大樂透,但在門口隨手買了張刮刮樂中了一等獎一樣,美得冒泡。
比起銀子,王桂香那肯定還是更稀罕金子。
所以能收的那部分,她大手一揮,一大半都收的是金錠子。
直到腦子裡提示滿了,剩下那點額度,她才不情不願地收了些銀子。
等把庫房收拾得跟原來一模一樣,再悄摸地撤出了院子。
王桂香是個會舉一反三的人,這個時候心裡頭又活泛開了。
既然自個兒能把門閂收到空間裡,那不如趁熱打鐵,今兒晚上就離開薛家,摸到定武伯爵府去探探道。
結果根本出不去。
就跟她剛才想的一樣,門閂好解決,可這大門推開再關上,那是肉眼可見的大動作,根本藏不住。
這大戶人家是真不拿底下人當人使喚啊,這大冷天的,不管是正大門還是犄角旮旯的角門,全都守著大活人。
大門那兒有提著燈籠巡邏的家丁,角門那兒也有裹著大棉襖上夜的婆子。
最要命的是,這幫家丁婆子沒一個偷懶賭錢吃酒的,全都跟夜貓子似的,輪流在門口晃盪。
沒招兒,王桂香只能在這薛家湊合一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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