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來,這拜師茶還沒有喝,沒必要這個樣子。”
王桂香雖然答應了系統要收這徒弟,但是也不能稀裡糊塗的,陶家那檔子事兒,她總得了解清楚。
自己收的到底是個啥樣的玩意兒,是白湯圓還是黑芝麻,自己心裡總要有點數吧!
想到這兒,王桂香心裡就忍不住開始感嘆人生。
瞧瞧自己這仨徒弟,一個是敢跟大環境硬剛的獨立女性,一個是揹著血海深仇的王爺,現在又來了個報仇成功的美強慘。
她總感覺自個兒這是把三本小說的大綱給揉吧揉吧,全給安插在自家這一畝三分地裡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住這些劇情。
陶承安倒是個聽話的孩子,王桂香話音剛落,他就順從地站了起來。
熟門熟路的轉身去後門搬了一把太師椅過來,還特意用袖子把椅子面上的灰給蹭了蹭。
“師父,您請座!”
王桂香眼瞅著他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能摸著實體的物件兒?”
這真的把王桂香給驚著了,她之前接觸的那幫孤魂野鬼,一個個飄忽忽的,哪個能碰著陽間的東西啊!
最邪門的是剛才陶承安那袖子一蹭,椅子上的灰還真就沒了。
緊接著,他那袖子在一眨眼的功夫,又變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這哪像鬼啊,越看越像是個有法術的大佬。
“能摸著,大白天也能出去溜達,哪都能去。”
陶承安這話可不是在吹牛逼,這十幾年他也沒閒著,沒事就出去溜達。
就連去廟裡頭燒香拜佛都行,跟活人沒啥兩樣,唯一的缺憾就是活人瞅不見他。
王桂香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心裡頭安慰自個兒,合情合理,這都是合情合理的,沒啥不正常的,別自己嚇唬自己。
“那啥,我想聽聽你活著時候的那些事兒,聽完了我再尋思尋思,到底收不收你當徒弟。”
對於這一茬,陶承安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把自家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簡單總結了一下。
說白了,就是他那個姑姑是個有本事的狠人,只可惜是個女的,再有能耐在爺爺眼裡也不能繼承家業。
所以他姑姑心裡頭一直憋著一股火,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把陶家的大權攥在自己手心裡。
明面上裝得跟個大孝女似的,背地裡卻悄沒聲地把他爹和兩個伯父都給送走了。
他爺爺估計是覺出味兒來了,但又不信自個兒親閨女能幹出這種缺德事。
所以等他爺爺身子骨不行了的時候,直接來了個高調託孤。
在他爺爺看來,把他倆兄弟交給他姑姑,是一步又險又能勝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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