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個兒都活不下去的時候,那就真沒必要給別人留啥面子,臉皮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啊?
可是當這種莽勁兒是衝著自個兒來的時候,那她可就欣賞不來了,只覺得鬧心。
就像現在一樣,韓寡婦把盧家這些人籠統的罵了一遍之後,殺紅了眼,直接指著王桂香就開罵了起來。
“我今天早上在河邊說的那些話,就算沒有真憑實據,那也八九不離十。
村子裡誰不知道你守寡的時候,你大兒子才剛十歲,你要是清清白白的,靠啥養活這幾個半大小子的?
你的侄女和你的外甥女必定和你一樣,上樑不正下樑歪,要不然怎麼能鬧出這些事情。”
韓寡婦這個時候已經徹底上頭了,忘了她最開始鬧過來只是想立個威。
只是想告訴村裡人,她雖然是個寡婦,但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軟柿子。
現在三句話兩句話的說到這裡,情緒到了,她什麼都不管了。
直接把腦袋裡那些最惡毒,最不敢說的想法都禿嚕了出來,過嘴癮了。
王桂香聽到這話,直接從凳子上蹦下來,回手一把就拔出蕭澈手中的劍。
蕭澈的身手是數一數二的,可他完全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手裡一輕,劍就已經在他師父的手中了。
他可不知道師父是氣急了,只以為他師父果然是武林高手。
王桂香直接把劍對準了韓寡婦的脖子,那眼神已經在像看一個死人一樣了。
“現在髒水都敢潑到我身上了嗎?你現在也不用吊死了,老孃親自送你一程。”
王桂香說著舉起劍就要往下劈。
真是自己來到這裡之後太好說話,什麼東西都敢在自己面前蹦噠。
真要是吵架很正常,撒潑打滾的鬧一鬧都很正常。
但這動不動就潑髒水,往人身上扣屎盆子的人,讓人噁心至極,不收拾不行。
王桂香這一下不是演戲,那是真動了殺心,但說實話劈下去的時候,這劍也沒有完全對準脖子。
她動作很快,村裡的人嚇得嗷嗷叫,根本來不及阻攔,倒是蕭澈和阿舟反應快,快速上前。
阿舟一把拉開了嚇傻了的韓寡婦,蕭澈則是攔住了王桂香。
只不過兩個人到底還是慢了一步,王桂香手中的劍直接砍到了韓寡婦的胳膊上。
因為兩個人的動作這一劍沒有落實,所以這砍也就變成了劃。
但這一下子出了血,也嚇所有人一大跳,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師父,消消氣!讓這樣的人髒了您的手,不值當!把她交給弟子,弟子替您收拾她。”
蕭澈一邊攔著,一邊心裡頭那個急啊!
就算想弄死這個人,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弄死啊!
!啊虧吃多來著明,唄兒彎點拐微稍咱,是的多法方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