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雲舒抬手捏了捏宋璋的臉,笑道:“時間已經不早了,再不起身就要晚了。”
宋璋也知道今天他要給黎初白這位正君敬茶,也不敢耽擱,忍著身體的不適,起身小心的伺候雲舒更衣洗漱。
兩人來到主院的時候,黎初白已經端坐在正廳,他雖然面色無常,但眼底的青黑卻還是顯示出他的疲憊。
雲舒一眼就看到他憔悴疲憊的神色,她眉頭緊蹙,快步走到黎初白身邊坐下,語氣關切的問道:“大郎可是昨天沒有休息好?”
“我無事!”黎初白勉強打起精神安撫的對雲舒搖了搖頭:“只是昨夜沒有妻主在身邊,睡得有些不安穩罷了!”
聽到他的話,雲舒心裡升起一抹愧疚,她執起他的手,神色認真的看著他:“那今晚我陪你,好不好?”
“這......會不會不太好?”
黎初白故作一臉為難的看了一眼一旁臉色微沉的宋璋,有些猶豫的開口道:“按照規矩,新人進府的前三天,妻主都要宿在他院裡,若是來我院裡,阿璋會不會不高興啊?”
宋璋看著他這副樣子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重新掛上了一張虛偽的笑容,眼裡都快噴火了!
他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說道:“不!會!”
什T問他會不會生氣?
既然知道他會生氣還當著妻主的面問他這樣的問題,實在是......
宋璋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他沒想到黎初白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茶裡茶氣的語氣,聽的雲舒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 她就看了一眼宋璋難看的臉色,又看了一眼一臉得逞的黎初白,一言難盡的輕咳了一口氣,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適可而止。
黎初白側頭委屈的看了她一眼,這才不情不願的輕哼一聲,坐直了身子,又恢復平常的樣子,對一旁的墨玉使了個眼色。
墨玉板著臉端著托盤走到宋璋面前:“請宋側夫給正君敬茶。”
宋璋端起茶盞,恭敬地把手中的茶遞了過去:“阿璋向哥哥 請安!”
黎初白這次倒也沒有為難他,他接過茶盞,輕輕地抿了一口就放在一旁,神色端莊的看著他:“既然如今你也進了門,那以後安樂侯府就是你的家了!
我也沒有其他要說的,只有一句,往後你就是妻主的側夫,要事事以妻主為尊,伺候好妻主,早日為妻主開枝散葉。
若是在府中有事,都可以找我,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你可以耍小心思。但絕對不能傷害到妻主和安樂侯府的利益!
若是你敢做出什麼對不起妻主的事,不用等妻主開口,我定然饒不了你!”
宋璋對上他警告的目光,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大哥放心,從今以後,我只是妻主的側夫,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妻主的事!”
“你能明白就好!”
黎初白知道 他的脾氣,對他的話自然相信,他把一支玉簪遞給他,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這支玉簪是我特意命人打造的,裡面藏著三根毒針,必要的時候可以救你一命。”
“多謝大哥!”
宋璋知道他的手段厲害,也沒有推辭,欣然接下。
“好了,既然茶已經敬了,咱們先去用早飯。”
雲舒起身扶著黎初白來到了餐桌前坐下,夾了一隻小籠包放在黎初白麵前的碗裡,又夾了一隻蝦餃放在了宋璋的碗裡,主打一個不偏不倚。
”?何如,梅賞中湖仙落去們你帶我,錯不天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