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柔軟的床榻上,臉色蒼白的青衣公子鴉羽般的睫毛輕顫,他眉頭緊蹙,不舒服的輕哼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頭頂上陌生的床幔,眼珠子動了動,艱難的轉動了一下脖子,這才發現自己正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
他......不是已經跳湖自殺了嗎?
難道這裡是地獄?
站在地獄的待遇都這麼好了嗎?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有活著的可能,畢竟,跳到那麼冷的湖水裡,他怎麼可能還有生還的可能?
“吱呀!”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推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動了動脖子,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就看到一個身穿青色棉衣的小侍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見到他清醒了,小侍驚呼一聲,快步走到他床前,把托盤放在他床邊的矮几上,小心的開口問道:“郎君醒了?可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郎君?
是叫他嗎?
他張了張口,發現嗓子一陣乾啞,小侍見狀,非常有眼色的端來一杯熱茶,扶著他小心翼翼的餵了他幾口茶。
“咳咳咳......”
溫熱的茶水 滋潤著乾澀的喉嚨,他喝的又急,被嗆的連咳了好幾聲。
“郎君您慢點。”
小侍輕輕幫他順了順氣,小聲安撫道:“您已經昏迷三天了,先緩一緩,等會兒把藥喝了就好了!”
說著,他一邊幫他掖了一下被子問道:“郎君可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若是有可以和奴說,奴讓人去請大夫過來。”
青衣公子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的艱難開口道:“我沒事。
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又是誰?”
“我連小春,是被正君派來伺候郎君的。”
小春笑著解釋道:“這裡是安樂侯府,您是三天前我們侯君救回來的,到現在已經昏迷三天了。
大夫說,您身體虧損的厲害,需要好好調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您需要臥床靜養。”
“安樂侯?”
青衣公子喃喃的說念出三個字,臉色卻格外的平靜,安樂侯的名聲,哪怕他在花樓,也聽到過,尤其是最新她以一己之力戰勝了匈奴使臣,為大胤贏下了戰馬和牛羊,打擊了匈奴使臣的囂張氣焰。
這段時間,只要有人進了花樓,就會忍不住提起這位深受陛下信任的安樂侯,有人贊她才思敏捷,有勇有謀,也有人對她所做的一切不屑一顧,覺得她之所以能贏下匈奴使臣,不過是因為她會投機取巧罷了!
可無論如何,她都是解決匈奴和大胤危機的功臣,這一點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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