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他們都欺負我!”
黎初白再也控制不住的在雲舒懷裡落下淚來,他眼眶紅紅的,可憐兮兮的看著雲舒,抬手指著黎正君向雲舒告狀。
“清荷苑是母親為了補償我特意給我換的院子,可如今,他們竟然私自住進了我的院子,還......還把我們安排進了我以前住的那間破屋子!
他們......他們這是故意讓我們難堪啊!”
可能是懷孕的原因,若是放在以前,這點小事根本就不值得他生氣,更別說為了這麼一點小事掉眼淚。
可如今,他被雲舒寵出來的脾氣一點委屈都受不了。
尤其是雲舒在場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特別委屈,他向雲舒告狀,就是想讓雲舒為他出氣!
雲舒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委屈的黎初白,心疼的擦去他眼角泛起的淚花,柔聲安慰道:“大郎別哭了,仔細傷著眼睛。”
說完,她還當著眾人的面,低頭吻去了他眼角的淚花:“你如今身子重,別為了不值當的人生氣,有妻主在妻主會為你討一個公道!”
說完,她轉頭看向黎正君,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重新掛上了淺淺的假笑:“不知正君可否為本侯解釋一下,為何母親特意換給大郎的院子,會被別人霸佔?
他只是想換回自己的院子,怎麼還有人敢出言威脅他?
怎麼,還是說,本侯堂堂陛下親封的安樂侯,帶著陛下親封的安人回府省親,就只配住破屋?!
難道,這就是鎮北將軍府的待客之道不成?”
她每說一句話,黎正君臉上的神色就難看一分,但他也知道這件事是他做的過分。
他不喜歡黎初白,這個他最討厭的庶子嫁了一位好妻主,妻主不僅能力出眾,從一介白衣被陛下親自冊封的安樂侯,還為他請了誥命!
更重要的是,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安樂侯的後宅乾淨,如今也只有一位側夫,還對他敬重有加。
不像他,整個鎮北將軍府的後宅側夫侍夫加起來,足足有二十多人!
而這些人,有些還算老實,可有些仗著妻主的寵愛,對他這位正君也不見尊敬。
他若是敢訓斥幾句,教教他們一些規矩,當天晚上將軍就要為了那些小賤人斥責他!
這讓他對黎初白的嫉妒怨恨越來越深!
憑什麼!
憑什麼,像黎初白那種被他踩在腳下的醜八怪,能過得比他還幸福?
每次只要一看見他,他心裡就難受,可偏偏還要顧忌鎮北將軍正君的身份,不得不咬牙忍下。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家省親,他怎麼能捨得放過這麼好一個噁心他的機會?
只要他管好下面的人,哪怕他做的再過分,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
而且,就算外人知道了也挑不出錯,黎初白回家省親,他為他安排住處,是他自己挑剔,不滿意他給安排的院子,這才會冒出這麼大的動靜!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雲舒竟然會突然出現,她的出現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