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兒郎看到黎正君過來,眼眶瞬間紅了,他猛的撲進黎正君懷裡,嘟著嘴,氣呼呼的指著十五嬌嗔的罵道:“外祖父,您快點讓他們住手啊!
我們在院子裡看書,誰知他們突然闖進來,不顧我們的勸阻,直接就把我們的東西都扔了出來,還......還警告我們不許再住在這兒了!
外祖父,這裡可是您給我們安排的住處,他們這麼做豈不是再打您的臉嗎?”
“外祖父。”
粉衣兒郎身邊的白衣兒郎規規矩矩的對著黎正君行了一禮,他眼神儒慕的看著他,還什麼都沒說,大顆大顆的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撲簌簌的往下掉。
他哭的無聲,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掉眼淚,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堅強的不肯屈服,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疼。
黎正君壓下心底的煩躁,為了維持慈愛長的人設,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連聲安撫道:“外祖父知道你們受委屈了!
只是這些都是安樂侯正君的意思,外祖父就算想幫你們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他沒說黎初白在鎮北將軍府的身份,只是故意只說了他如今的身份,只要今天的事情傳出去,無論其他人怎麼想,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認為,是黎初白仗著安樂侯府的身份欺負兩位嬌美柔弱的兒郎!
到時候,哪怕後來把事情弄清楚了,黎初白甚至安樂侯府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
就在這時,一道穿著像個花蝴蝶,頂著滿頭珠翠的郎君尖叫著從隔壁的院子裡衝了出來。
“哎呦喂!我的兒,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看著地上扔的到處都是的包裹,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眼神兇狠的環視四周,大聲喊道:“誰!是誰把我兒子的東西扔出來了?”
“爹爹就是他們!”
粉衣兒郎一看到來人就抬手指著圍在門口的十五幾人:“爹爹,六十他們這幾個賤人!
就是他們把我的東西都扔了出來!
爹爹,這麼多人看著,若是這件事被傳了出去,兒子的臉可就丟盡了!
若是......若是......
兒子還有何顏面活下去!
爹爹您一定要為我呢做主啊!”
花蝴蝶立刻轉頭對著十五幾人怒目而視:“好啊!原來是你們這幾個賤人!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們他們的身份嗎?
誰給你們的狗膽,竟然敢把他們的東西扔出來!”
“我給他們的膽子!”
黎初白上前兩步走到了花蝴蝶面前,神色嚴肅,眼神冰冷的低頭看著他:“三哥,這處院子是母親親自做出讓我住進去的,母親當時親口說過,這處院子只有我能住,怎麼你們一回來就成了你們的了?”
“你是......八弟?”
花蝴蝶黎靜瑤在看到黎初白的時候一時竟然沒能認出來,實在是黎初白這幾個月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而他又遠嫁江南,已經有近三年沒有回過京城了,因此才一時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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