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 雲舒的話,寧安帝的眼睛瞬間亮了,她也不顧什麼君臣禮儀,猛的從龍椅上站起來,滿臉堆笑的拉住雲舒的胳膊,連聲安撫。
“愛卿!愛卿!寡人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可莫要因為一個玩笑和寡人置氣。”
不是她沒有底線,實在是雲舒每一次拿出來的東西都太過誘人。
為了雲舒手裡的寶貝,別說讓她向雲舒服軟。就算讓她認雲舒當義女她也不是不可以!
雲舒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一副諂媚的樣子,眸光微暗,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嘴上卻還在得理不饒人:“陛下可莫要這麼喊微臣,微臣只不過是個一心只惦記陛下賞賜的貪婪之人,怎麼敢和陛下生氣?”
說著,她抬頭四十五度角抬頭,神色憂愁的幽幽嘆了一口氣:“說來說去,陛下還是不瞭解微臣!”
寧安帝看著她越演越來勁,額角突突的跳了兩下,她沒好氣的輕輕拍了雲舒的腦袋一下,直接向雲舒伸手:“別給寡人說這些有的沒的!
還不快點把送給寡人的年禮拿出來。”
“陛下,您這是明搶啊!”
雲舒一邊皺著臉大喊,一邊藉著衣袖的遮擋從袖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巧精緻的木盒子。
寧安帝一把奪過去。給了她一個算她識相的眼神,哼笑了一聲:“明搶怎麼了?
你拿進宮來,不就是為了送給寡人的嗎?
寡人拿回自己的東西,怎麼算搶?”
一旁的太女殿下,早就被寧安帝的變和雲舒對寧安帝隨意的態度,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雖然早就知道寧安帝對雲舒的態度是不一樣的,但卻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縱容雲舒。
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若是換一個人,只怕早就被安上了一個大不敬的罪名!
可不僅沒有責罰雲舒,反而一臉慈祥的看著她,那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寧安帝的女兒呢!
太女殿下的反應被寧安帝盡收眼底,她並沒有解釋,而是對一旁的周福吩咐了一句:“沒眼色的東西。還不快點給我們的安樂侯賜座?”
周福笑著彎腰賠罪:“是奴的錯,奴這就為安樂侯上好茶!”
“多謝陛下!多謝周天使!”
雲舒沒有推辭,直接坐到了太女對面的位置上,拿起宮人端上來的精緻的點心,小口小口的品嚐了起來。
她笑著坐回龍椅,神色期待的開啟盒子,裡面只有幾張紙,她好奇的開啟,在看清楚上面的字跡後,她臉上的笑容漸漸變的凝重。
她的呼吸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那些紙的手也下意識的用了幾分力氣,看到紙上的褶皺寧安帝立刻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把紙重新撫平。
“雲舒,這上面寫的都是真的?”
寧安帝的眼睛定定的看著雲舒,哪怕知道雲舒不敢再這件事情和她開玩笑,但她還是緊張的盯著雲舒的反應。
“回陛下!上面所有的記錄資料都是真的!”
雲舒嚥下嘴裡的點心,拿起錦帕擦了擦手上的碎屑,臉上玩鬧的神色盡數收起,鄭重的點了點頭:“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現在就請工部的人當場實驗。”
“寡人自然是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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