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動靜不小,不少人都看到了陛下身邊的周福,和太女殿下的貼身侍衛長,親自帶人抬著一箱箱賞賜去了安樂侯府。
沒過多久,滎陽鄭氏那位被皇君接到宮中教養的嫡出兒郎,在御花園中侮辱當朝重臣,被陛下當眾斥責,並被狼狽的趕出皇宮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真的假的?京城誰不知道,那位元昭公子可是當今太女殿下的親表弟,陛下怎麼可能會不顧皇君的臉面把他逐出皇宮?”
“當然是真的了!陛下可是親自命人把他送回鄭家,當時的場面可是被不少人看見了,絕對錯不了!”
“就是,我今日去給鄭家送菜,可是親眼看見的,那位元昭公子可真是狼狽的一點世家兒郎的形象都沒了!
那模樣......嘖嘖嘖......”說著,那人還一臉嫌棄的連連搖頭。
“可聽說他得罪了哪位大人?竟然能讓陛下不顧太女和皇君的臉面把他趕出來,以後見了這位大人可萬萬不能不敬!”
“我聽說是安樂侯。”
“真的假的?安樂侯雖然深得陛下寵信,但到底也只是一個根基尚淺的新貴族,陛下怎麼會為了她去責罰鄭氏的兒郎?”
“此事確實是真的!”
“你們難道剛才沒看見嗎?前腳鄭氏兒郎被陛下送出宮,隨後陛下給安樂侯的賞賜就到了。”
“對啊!我還看到經常為太女殿下辦事的於大人也帶著禮物去了安樂侯府。
那鄭公子不是得罪了安樂侯,陛下和太女殿下怎麼會同時給她送開賞賜?”
“也對!這樣一想確實只有這一個可能。”
街上的流言很快被京城各府在外面採買的下人傳進了府中,不少和鄭元昭有過節,或者被鄭元昭欺負過的兒郎,都忍不住不顧形象的大笑出聲。
“哈哈哈......他鄭元昭竟然也有今天!”
“公子,如今鄭元昭的臉算是徹底丟完了!”
“哼!”
那公子哼笑了一聲,拿著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鄭元昭被陛下當眾斥責,別說丟臉了,只怕他這一輩子全完了!
像鄭家那樣的世家,看重的只有價值,一個被陛下在眾目睽睽之下才被趕出皇宮的兒郎,以鄭元昭的性子,說不定他還在陛下面前口出狂言了。
否則,陛下絕對不會只為了一位安可侯,就一點都不顧及皇君和太女殿下的臉面。
這樣一個隨時都會給家族帶來麻煩的兒郎,鄭家有的是人恨不得他死!
就算鄭家肯給他一條活路,他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一輩子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公子,鄭家也有可能會把他隨便找個人嫁出去啊!”
“不可能!”
那位公子搖了搖頭,對上身邊小侍疑惑的目光,他心情極好的解釋了一句:“像鄭家那樣的世家,門第低的對她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助力,她們怎麼可能把自己嬌養著長大的兒郎,嫁給一個給不了她們任何助力的寒門?
而經過今天這件事,莫說豪門貴族,哪怕只要是一個普通家族的女君也不會願意娶一個被陛下責罰的兒郎!
所以......”
”!選得沒就本他,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