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青涯依舊不為所動,顧傾城咬咬牙,繼續在天平上加大自己的籌碼。
“還是說您喜歡點不一樣的……”他聲音低下去,紅綢下的身子微微繃緊,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我可以配合您的。只要是您,傾城不怕痛的……”
說著,他仰起臉,拿臉頰貼著她的手臂,輕輕地蹭了蹭。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討好。溼發蹭在她袖口,留下一小片水痕。
沈青涯卻收回手,退開半步,看著他說:“想哪去了,小孩。我知道你想和我合作水泥的方子。我本來就屬意顧家,你不用這樣。”
不用這些?顧傾城臉色卻變了。
他撐起身子,紅綢從肩頭滑落也顧不上,仰著臉看她,眼眶裡那點方才還含著的春水一下子退乾淨了,換上一種近乎倔強的神色:
“我才不是為了什麼方子。我是真心愛慕您。
您是不是嫌棄我髒?我真的是完璧之身。您是不是也和外面的人一樣,認為我是個靠身體聯絡、才當上顧家家主的?
我只是愛慕您……您是我第一個傾心的女子,我才會出此下策……”
他說到後面,聲音已經有些發顫,攥著紅綢的手指節泛白,那副委屈模樣倒不像是裝的。
沈青涯看著他這副樣子,方才那點旖旎心思倒散了大半。
她伸手把他滑落的紅綢重新拉上去,替他攏好領口,語氣放緩了些:“我信你。我知道你是個驕傲自愛的好男子。”
顧傾城咬著唇,沉默了一瞬,眼睫垂下去又抬起來,又問:“那您是因為過不了您夫郎那一關嗎?您只是拿我解乏,心還全心全意愛他不就好了。”
好傢伙。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渾身散發著暖香,溼發貼在頰邊,紅綢裹著白玉似的肩,和她說“什麼都不求”。
沈青涯心口猛地一跳,再一次狠狠心動了。
008在她腦子裡已經快把警報拉爆了,宿主都不叫了,直接喊名字:
“沈青涯!沈青涯你醒醒!你想想陛下!想想同心蠱!你現在要是幹什麼!你要是之後後悔了可別怨我沒攔著你!”
沈青涯在008的呼喊中硬生生找回理智,面上端出一副無慾無求的模樣,語氣很是淡然溫柔,像是一個遇到走上歧途男孩的知心大姐姐:
“不要這樣貶低你自己。你是個好男孩,值得一個好女子來配。”
顧傾城卻還在糾纏,身子又往前傾了幾分,紅綢底下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踝,怯生生的說:“可我就是想您要我。我不要名分的,我可以為您生下子嗣……您喜歡女孩嗎?聽說我家裡有生鳳龍胎的例子,我也行的……”
不用負責,還能白得個孩子。這誰能不心動。沈青涯覺得008在她腦子裡已經快叫出電音了。
可她到底還是聽到了自己開口,聲音平淡又溫柔:
“我已志不在此。皮囊子嗣,早已與我如浮雲。女之耽兮,猶可脫也;男之耽兮,不可脫也。我若這樣選擇,不僅負了我的夫郎,也是對你的不負責。”
“可是……”
“沒有可是。我已有夫郎與子嗣。天上地下,我們之間都不能有其他人。感情是有排他性的。”
顧傾城看這邊是行不通了,還是不依不饒,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您若不想要這個,我還可以為您提供別的……我知道您恨。我可以為您提供毒藥。”
沈青涯聽完,好笑的問著他:“我自己為什麼會需要毒藥?”
只聽見顧傾城理所當然地同她說:
?嘛盡打網一,人些這死毒要想是不道難,了請邀都臣大有所與上聖今當把宴花賞的您“
”……子方泥水是僅不,作合我與您要只。刀遞您給我,人殺想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