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之上了馬車，程章和鄭氏也不好到馬車旁邊去站著說話。
府門外是街道，人來人往的，萬一被人看見了，他們夫妻二人臉還要不要了？
程敬之就是知道他們拉不下臉在馬車邊道歉，才這麼快上了馬車。
就是不想聽他們夫妻二人囉嗦。
程敬之坐在馬車上稍微等了一會兒，沈允昭他們四人就出來了。
“小師弟！”程章趁沈允昭還沒走出府門前，趕緊叫住了他。
沈允昭也不能裝沒聽見，只好讓沈允珩他們先走。
“師兄叫我有什麼事嗎？”
程章和鄭氏已經快步走到他跟前了。
程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小師弟，能不能幫我勸一勸我爹，就說我們知道錯了，一定會改的。”
沈允昭搖搖頭，故意誇大其詞，“不行，師父昨天回來很生氣，將書房裡的茶盞都給砸了，我還從來沒見他生過那麼大的氣呢。”
邊說沈允昭還抖了抖身子，彷彿我很害怕的樣子。
“師兄，還是你自己去哄哄師父吧，你是他親兒子，師父總不會把你打死的。”
程章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馬車裡的程敬之打斷了。
他的聲音淡淡的傳出來，“昭昭，上車！”
“來了！”
沈允昭應了一聲，對著程章和鄭氏點了點頭，就小跑著上了馬車。
……
今日去的是明達書院，與之前在豫章府時的白鹿書院並無太大區別。
沈允昭他們在書院待了一整天。
傍晚才從書院回來。
馬車剛拐到主街就被堵得走不動了。
這個時候正是各大書院散學的時間，接學子的馬車將這條路堵的只能緩慢通行。
程敬之便乾脆帶他們下馬車步行回府。
與白天的街道不同，傍晚的街道要更熱鬧幾分。
街道兩旁擺著許多小攤。
也有許多步行回家的學子在小攤中穿梭。
沈允昭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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