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亭久久無法消化剛才的一幕,呆呆的對鐵衣說:“你說我們要不要提前討好這位娘娘?”
鐵衣連個眼神都懶的給他。
屁股下面有東西墊著,這下舒服多了。
黎蔓舒了口氣,美眸瀲灩的抬起,“皇上,您對妾身真好。”
帝王冷笑,“你敢再動一下朕就將你丟下去。”
這次聽上去像是認真的。
黎蔓閉嘴,安安靜靜的縮著不再作妖。
他們速度變慢許多,灰塵變少了,路也清晰了。
黎蔓看到官道兩邊的草正在引體向上,嘿咻嘿咻的,真好玩。
蕭御垂眸看著忽然捂嘴偷笑的女人,“為何發笑?”
黎蔓仰頭眨了眨眼,很是誠實,“皇上,妾身只是看這路邊的草可愛得緊。”
蕭御果然沒信,只當她又開始想作妖,“你敢亂動朕就丟你下去。”
只會說這一句嗎?她暗暗翻個白眼。
蕭御看到了她的白眼,手猛的掐住她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作勢就要丟下馬。
“啊!”陡然騰空的黎蔓嚇的發出一聲尖叫。
“哈哈哈哈”帝王發出爽朗大笑,把她摁回馬上。
黎蔓驚魂未定,恨不得回頭瞪死他。
跟在後面的李鶴亭又忍不住和身邊的人八卦,“皇上興致真不錯。”
他還沒見皇上這麼笑過,一般都是冷笑或者殘忍的獰笑,尤為可怖。
鐵衣不語。
如今情況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皇上何時和女子這般親近過,以往在宮中,那些妃子想盡辦法靠近,皇上總會露出聞到鼬鼠般的神情,莫說親近,但凡靠近一些都要拔劍。
鐵衣臉轉向另一邊,望向官道旁的樹林。
沙沙——
他耳尖微動,眼神驟然一厲,“保護皇上!”
鐵衣踏馬躍起,抬劍砍下飛來的箭矢。
——異變突生。
數十名黑衣人從林間飛出,領頭的人滿目赤紅,大喊:“暴君拿命來!”
蕭御面色不變,甚至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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