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雪她們被這樣“威脅”,原本正想借此去找皇上告狀,畢竟再受寵愛,這點寬容心也沒有,定會惹來皇上不喜。
結果去告狀的路上她們就被告知被禁足了,而且沒有期限。
這下連沈靜竹也傻眼了,深感自己完全是被拖累,而且也沒見著人,她們什麼也沒做還被說那樣的話,現在竟是要將她們禁足。
“皇上當真這樣說?”
她現在在想,皇上可知那些安神藥是自己給他配的?
劉公公露出虛假的笑,“奴才可不敢假傳聖旨,各位娘娘還是快些回自己的寢宮吧。”
沈知雪不信,忿忿道:“本宮要見皇上,皇上肯定是被那外女迷惑了!”
劉公公嘴角落下幾分,聲音尖銳,“奴才只是個傳聖旨的,可沒那本事帶你去見皇上,幾位娘娘是要抗旨嗎?”
沈知雪表情僵住。
就算再蠢她也知道抗旨是大罪。
等劉公公一走,沈知雪便憤恨撕扯著帕子,“真是個狗奴才,一個奴才竟然敢不把本宮放在眼裡!”
她又瞪向沈靜竹,“你不知道多說幾句嗎?!”
沈靜竹不想搭理她,表情有些失魂落魄,繞開她快步離開了。
其餘妃嬪膽子還沒沈知雪大,灰溜溜回自己寢宮禁足了。
另一邊,黎蔓快樂的日子又再次結束了。
也不曉得,批奏摺就批奏摺,叫她去做什麼?她又不會批奏摺。
她是一點也不想去,眼巴巴看著劉公公,“你就回去跟他說,我生病了。”
與在沈知雪幾人面前挺直腰不同,此刻劉公公背再次彎下去,恭敬且為難,“姑娘,您就別為難奴才了。”
這確實為難他。
黎蔓嘆口氣,從貴妃榻上站起來,“我去就是了。”
盤龍殿離紫宸殿沒有多遠距離,她坐著皇上的步輦,沒多久就到了。
結果一進宮殿就看到血腥一幕。
蕭御拿著滴血的長劍,垂眸俯視地上痛苦呻吟的大臣,眸底腥紅暴戾,“朕說過,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耍小聰明朕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來人,將他押入天牢。”
侍衛進來把還有氣的大臣拖了出去。
地上的血也很快被太監和宮女清理的乾乾淨淨,來回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黎蔓縮在門後邊,有點怕他氣頭上拿她出氣。
蕭御將沾血的劍撇在地上,抬眸朝門那邊看一眼,“躲那裡做什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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