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想起那段記憶,雖然遙遠,但還是厭惡異常。
聽完他說的“故事”,黎蔓表情有些呆滯,她還以為當皇帝的就是從小過著奢侈生活一直到坐上皇位,從沒想過,一個皇帝也能有這麼不幸的幼年經歷。
她張了張嘴,但又不知道該不該問出來。
蕭御依舊“讀心”,“你想問朕到底是不是老皇帝的骨肉?”
黎蔓朱唇微抿,好奇的點點頭。
“不重要蔓蔓,是與不是都不重要。”蕭御手指捏著她幾縷柔軟的烏髮輕揉,“重要的是,朕現在是天子,沒人可以質疑朕。”
哪怕不是老皇帝的骨肉又如何,他坐到這個位置上,哪怕有人懷疑他的血統也只能捂在心裡永遠不能吐出來。
黎蔓:“所以,你恨老皇帝嗎?”
“恨,為何不恨,所以朕也把他殺了。”他聲音低柔的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不殺他,這個皇位就輪不到朕來坐。”
老皇帝始終覺得他不是自己的骨肉,哪怕後來對他有幾分看重,他的成就也遠超太子,也從沒想過把皇位傳給他,老皇帝只將他當成太子的墊腳石而已。
黎蔓作為一個瞌睡草妖,她的妖生很簡單,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為,畢竟人類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世子之爭,素來如此。
御書房內安靜了好片刻,蕭御手放在她腹部,“午膳吃了嗎?”
黎蔓搖頭,“沒有,不過我不餓。”
一直在吃小零嘴沒停過,還吃了一肚子荔枝,美得很,一點也不餓。
哪知對方說:“你零嘴吃的太多,以後朕會讓人控制你的量。”
黎蔓難以置信,吃點零嘴怎麼了?能吃飽不就行了嗎?
蕭御對她的震驚視若無睹,將人抱起來往外走,“陪朕吃午膳。”
步輦只有一個,不過坐他們倆綽綽有餘。
黎蔓歪在一邊,眼睛看著皇宮裡的一草一木,這裡的花草長的比外面好的多,用人的話來說就是肥美。
帝王慵懶的支著腦袋,視線落在她的後腦勺上,“喜歡花?”
在回京途中他就注意到女人會經常去關注路邊的花花草草,他是不明白有什麼好看。
黎蔓悶悶地說:“你不覺得它們很好看嗎?比綠油油的草好看多了。”
蕭御挑眉,“花確實比草好看。”
剛說完,女人就不高興回頭的瞪他一眼,“你不覺得草綠綠的也很好看嗎?”
饒是蕭御也不明白她為什麼生氣,不過生起氣來的小臉蛋比往常更濃豔倒是。
“你不希望朕說花比草好看?”
黎蔓撇嘴,“我沒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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