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汁汁趴在床上看手機,江淮止躺在她旁邊看書,她的腳無意識地蹭過他的小腿。
江淮止就放下書,側過身來,把她的腳撈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捏著她的腳踝。
白汁汁的腳踝很細,他的大拇指和食指能完全圈住,皮膚觸感滑得像綢緞。
白汁汁被江淮止捏得癢,腳趾蜷了蜷,踢了他一下,“別鬧。”
江淮止的指腹沿著白汁汁腳踝骨的弧線慢慢地往上滑,滑過小腿的側面,到膝蓋窩的時候停了。
白汁汁的呼吸亂了一拍,轉過頭瞪他。
江淮止看著她,表情無辜,手卻沒移開。
白汁汁翻身坐起來,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你是不是又想……”
“想什麼?”江淮止問。
“你自己心裡清楚。”
白汁汁的耳根有點紅。
江淮止嘴角微勾,鬆開了白汁汁的腿,反手捏住了她的手,輕輕摩挲著。
白汁汁被江淮止這種不緊不慢的溫柔弄得心裡發癢,把手給抽了回去,雙手捧住了他的臉,湊上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江淮止沒動。
白汁汁又啄了一下。
江淮止還是沒動,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白汁汁第三下還沒落上去,江淮止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按進了懷裡……
十月底的江島,秋意已深。
這天,海面上的天氣格外好,天藍得通透,雲朵潔白蓬鬆地堆在天邊,海水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清澈的碧藍色,遠處的海平線像一條筆直的銀線。
江淮止讓管家安排了遊艇出海。
白色的船身停在私人碼頭,陽光照在船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白汁汁穿了一件霧藍色的吊帶長裙,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頭髮隨意地挽了個髻,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被海風吹得微微揚起。
白汁汁站在船上看船員解纜繩,江淮止從她身後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件黑色衝鋒衣,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披在了她肩上。
“我不冷。”
“風大。”
白汁汁抿著嘴笑了笑,沒再反駁,把衝鋒衣裹緊了些。
衣服上有江淮止身上那種清冽的木質調氣息,她忍不住低頭埋進領口裡嗅了一下。
江淮止看到了,喉結微動,偏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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