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下面的地下室裡。”許妙音直起身,看著花璃,“你們都是提前出隔離區的,怕影響不好,還是得藏一下,先下去等吧。”
花璃低頭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洞口,心裡“嘖”了一聲。
得,這是連裝都懶得裝了。
她面上卻做出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乖乖點了點頭:“好呀。”
花璃扶著窄梯,慢慢地往下走。
靴子踩在鐵梯上,發出“噔、噔”的輕響,在寂靜的樓梯間裡迴響。
她的腳剛落到地下室的平地上,身後便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鐵板被人從外頭重重合上了。
緊接著,是一陣“咔嗒”落鎖的聲響。
四周一下子暗了下來,滿目漆黑。
花璃轉身,仰起臉看向那扇緊閉的鐵板。
“妙音姐姐?”她的聲音裡帶著茫然與不安,“你不是說帶我去見哥哥嗎?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
鐵板上傳來許妙音淡淡的話語聲:“你就在這兒待著吧。”
花璃聲音發顫:“妙音姐姐,你、你到底要做什麼?哥哥知道我被關在這裡,一定會生氣的……”
許妙音打斷她,語氣冰冷沒有起伏,“所以他不會知道。”
“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冷笑。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許妙音一字一頓地說著,聲音透過鐵板傳下來,帶著說不出的陰冷,“死到臨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勾引了傅江庭,也不管你用的是什麼手段,但我絕對不會讓你影響到他。”
“傅大哥會是未來的最強者,是新紀元的開創者,他那樣的人,怎麼能讓你這個女人毀了?”
說到最後,她的話音已經顯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花璃在黑暗裡仰著臉,眼眸溼漉漉的,嘴唇微微發抖,活脫脫一朵被嚇壞了的小白花。
“我沒有勾引哥哥……我沒有……”她小聲抽泣。
過了一會兒,許妙音的話音才響起來,語氣再度恢復了平靜。
“賀傾月,我不會殺你,但你以後也別想出來了。如果你聽話,我或許還會給你一條活路,好好養著你。”
“不然,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許妙音做不到動手殺人,但她完全可以活活餓死賀傾月。
接下來就看她聽不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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