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熱。”明儀屁股挪了挪：“我沒想做。”
“嗯。”薛重年掌心貼著皮膚那塊地方微微出了汗。
他也沒…就那麼擱著，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蹭了兩下。
“沒想做，你抖什麼？在害怕？”
“你想多了。”明儀瞪他一眼：“去洗澡，不洗澡不許上床。”
“洗完就上床嗎？”薛重年忽然翻了個身躺下來，胳膊搭在她的腰上，把人往懷裡一帶。
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打在她髮旋上。
“窗簾好像沒拉嚴。”薛重年的目光看了過去。
下一瞬被明儀捂住。
“做什麼？”他問。
明儀對上薛懷忌的眼睛，衝他搖搖頭：“不是你說的，上床嗎？”
“可你說的，我還沒洗澡。”薛重年躺著，手鬆松搭在小姑娘的後腰上。
輕撫著那塊肌膚。
“可以先親親。”明儀還沒過完巧取豪奪的癮呢。
真好玩兒。
“為什麼捂著我的眼睛？”薛重年握住了她的手。
明儀不再看薛懷忌：“想讓你猜猜你親的是哪？”
薛重年嘴巴被壓住了。
【都怪我，都是為了我，老婆才不得不應付老東西。】
陽臺上，薛懷忌紅了眼。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轉過身，黑夜像一隻無形的大手，壓的他喘不過氣。
【為什麼偏偏要是他。】
薛懷忌想起小時候，父母剛犧牲，是他把他接了過來，給了他一個家。
他上初中才改口叫爸的。
一直叫到現在。
薛懷忌那時候還聽到大院裡有人說他是拖油瓶。
就是因為他，他才一直沒有找女人，沒有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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