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她似乎從昨天開始就很粘他。
喝酒那會兒不算。
睡覺會主動鑽他懷裡，和以往無意識的靠近不同，她是很清醒的想跟他親密無間。
今天早上吃早餐那會兒也是，她右手雖然不方便，但是左手活動自如，可她就是粘他，自己動手往嘴裡塞了沒兩口就握住他的手，要他喂。
他自然樂意，耐心的一口一口喂她，她吃了不少，賀斯年他們上樓把行李都拿下來了，她都還吃了一會兒才說飽。
期間，她的左手要麼輕輕抓著他的衣服，要麼放在他腿上，他起身拿個什麼東西打斷了的話，他一坐回去她就又會粘上來。
先前他還沒感覺，現在她又開始粘他，覺得有些反常。
沈加繆抱著他沒出聲，安靜兩秒，鬆開他，垂著眸說，
“我也可以不粘你。”
趙司程用手肘把她重新抱進懷裡，笑道，
“粘著吧，我喜歡你粘我。”
沈加繆不吱聲，也沒再環他的腰，靜靜靠在他胸口，聽他用皮筋給她扎頭髮的聲音。
趙司程扎頭髮的技術已經爐火純青了，為了方便泡溫泉，他給她繫了個丸子頭，圓圓鼓鼓的，碎髮全攏到耳後，只留一點點鬢髮。
他頗為滿意的欣賞兩秒，轉身拿浴袍給她套上，繫好腰帶，把她收拾好了，才三下五除二給自己換衣服。
剛穿上浴袍，賀斯年就來敲門了。
他牽著沈加繆出門。
“齊禕禮他們還沒來？”趙司程隨口問他。
對面門開，喻諾從裡面走出來，也是泳衣套浴袍的裝扮。
四人朝電梯走，賀斯年回他，
“還沒，訊息也沒回，別管了，他跟崔真理在一起，出不了事。”
趙司程認同的點下頭。
沈加繆聽著，默默跟在趙司程身邊，喻諾繞到她右方，和她聊天，說等會兒去小鎮主街逛逛，說哪些店在網上很火，說要有家中古店的紀念品特別漂亮，她笑著一一回應。
但腦子裡卻控制不住想著不該想的事。
她緊了緊趙司程的手。
趙司程側頭看她，見她在和喻諾說話，便沒多在意，轉頭繼續跟賀斯年聊其他。
很快，下到酒店一樓，他們順著指引走到露天溫泉區，繞過好幾個湯池，才找到喬家麟和嶽爾曼。
他們在冒著白霧的池裡，一個躺著，一個靠著，岸邊擺了果盤小吃和兩杯雞尾酒，其中一杯已經喝的只剩兩口了。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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