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加繆坐在高腳凳上，一時說不出話，不知道該說什麼。
隱約聽到樓梯那邊傳來腳步聲，都不需要猜，肯定是趙司程下來了，她垂了垂眸，揚唇對高惠言說，
“阿姨，趙司程之前對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人要學會相對的自私才會更快樂。”
“現在我把這句話送給您。”
“您沒有錯，您不需要我的原諒。”
話音落下的瞬間，趙司程的聲音遙遙從樓梯口傳來，
“你們在吃什麼？這麼香？”
沈加繆收回落在高惠言臉上的目光，轉頭朝他舉了舉手上的曲奇餅乾，回他，
“阿姨做的餅乾，可好吃了，還說等我們回紐約的時候做一點給我們帶回去呢。”
趙司程走到她面前，瞧見她嘴角的餅乾屑，勾唇笑起來，伸手用拇指幫她擦掉，“吃這麼香？”
沈加繆張嘴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側身拿起一個小花形狀的餅乾遞給他，安利似的說，“真的好吃，比你做的好吃多了。”
趙司程張嘴含走她那塊餅乾，右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一邊嚼餅乾一邊轉頭“質問”高惠言，
“媽，你聽到沒，你兒媳婦說我沒你做的好吃，你是不是藏了一手沒教我啊？”
高惠言原本還在愣神，聞言，抬眸看向他，又看眼他用手臂攏著的沈加繆，揚唇輕笑，衝他挑眉，
“精髓這種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趙司程豁一聲，“還真藏了呀？”
高惠言低頭喝水，笑而不語。
沈加繆側頭對著趙司程一臉“你還差點意思”的搖了搖頭。
趙司程那個被挑釁的呀，抬手捏她臉頰上的軟肉就開始鬧她，“你這個廚房殺手現在還嫌上我了？”
沈加繆蹙眉打掉他的手，轉頭就告狀，
“阿姨你看他！”
高惠言瞬間故作威嚴，“趙司程。”
趙司程樂了，單手一把環著沈加繆的腰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反手彎腰做出要把她丟地上的動作，“有人給你撐腰了哈？”
沈加繆緊緊拽著他的衣領，“你敢丟一個試試！”
趙司程玩玩具似的鬆手半秒，逗她。
沈加繆一拳捶他脖子上，“趙司程！我咬你了！”
趙司程朝她伸臉過去，“來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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