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友好地對她微笑，眼裡帶著一絲探究。
木星瑤將手裡的劇本放在桌子上，劇本里密密麻麻全是她標註過的小字。
還有一頁是她自己整理的沈清辭人物小傳。
她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這些演員她大部分都不認識。
她聽於波說過，這次的男一號和男二、女二都是他去電影學院找的學生。
新人新氣象，他狠下決心，破釜沉舟。
關清禾跟她閒聊時提起過，于波指天立誓。
“這部劇如果再像以前的那些劇，撲得毫無水花，我于波這輩子就再也不碰電視劇！”
木星瑤深感好笑，國師級導演也會有自己的煩惱。
等人全部到齊，大家根據流程先通讀完整劇本。
中間停下來很多次，磨合人物的情緒。
一直到沈清辭初入相府，沈清辭角色和心理的轉變。
木星瑤念著臺詞，語調怯懦謙卑，可聲音裡卻含著藏不住的冷意。
于波頓了一下，隨後抬手，“這裡先停一下”。
“很多看小說的讀者，以為沈清辭蟄伏的時候，性格膽小懦弱，謙卑恭順。”
“可我不這樣認為。”
木星瑤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聽著。
“她骨子裡帶著血海深仇，心裡始終繃著一根弦，表面雖然是身份低微的下人。”
“但她骨子裡是讀過書、有世家風骨的沈家嫡女。”
“她的謙卑不是真的卑微，是在演、是在恨。”
于波看向木星瑤，“這個度非常不好把控。”
木星瑤身子往前，聲音清晰：“這也正是我琢磨很久的地方。”
“我覺得她的偽裝是對外、她收斂所有的銳氣，不引人注意。”
“但當她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她是隱忍並清醒的。”
“最重要的是，她絕不會時刻帶著戾氣，裴相位極人臣，在他面前很容易被識破。”
眼熟的編劇在一旁點頭。
“這點我很認同，很多復仇的女主容易演得苦大深仇。”
“而沈清辭最厲害的就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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