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遠知話不多，偶爾挑一些程津北工作上能說的事情。
程津北也一一回答，從來不敷衍。
趙華容在一旁時不時地給兩人夾菜。
吃完飯，趙華容起身收拾，木遠知自覺地起身。
木星瑤想幫忙，又被趙華容趕了出來。
“今天太晚了，你們倆也幾個月沒見面了，回去早點休息。”
木星瑤耳根一熱，沒再堅持。
轉頭去看程津北，正好撞見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木星瑤轉過頭，“那......爸媽，我們先回去了。”
“你們收拾完也早點歇息。”
趙華容擺擺手，“行，回去吧。”
又看向程津北，“津北，路上開車慢點。”
“知道了，媽。”
電梯下行，密閉的空間裡只剩兩人。
程津北側頭看向她，“出去轉一轉，還是直接回家。”
木星瑤搖了搖頭，抿嘴，“你今天很累了，我們直接回家吧。”
程津北喉結輕輕上下滑動，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像她剛才勾他那樣，勾了勾她的指尖。
車子就在樓下，程津北開車，木星瑤坐在副駕。
車窗外的街燈一盞盞往後掠過，京都的夜晚繁榮又安靜。
木星瑤沒有說話，只偶爾側過頭，看他認真開車的側臉，看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看他被窗外街燈照亮的眉眼。
車子在小區地下室停下。
程津北牽著她的手進電梯，再牽著她的手進門，全程一言不發。
屋裡收拾得很整潔，和她剛搬進蘭亭時一樣的冷淡風。
玄關擺著兩雙同款不同色的拖鞋，一大一小。
木星瑤低頭看著那雙，小的、粉色的拖鞋，心底一熱。
程津北將她的包掛好，回過身來。
屋裡沒有開燈，只有玄關亮起的感應燈帶。
木星瑤站在客廳中間，看向從玄關走進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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