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找個不白過的媳婦伺候您。”
秀蘭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停住，沒回頭。
“建設給我在城裡買了房，我為什麼不走？還不是怕我走了，您一口熱粥都喝不上。”
“您倒好，還嫌我粥熬得不好。”
一場戲拍完，木星瑤都走出了屋子，周牧雲也沒喊卡。
其他的工作人員也不敢出聲。
張玉琴從床上坐起來，拿袖子擦了把臉，她剛才躺在那兒，被木星瑤吼得眼眶都紅了。
也不知道是戲還是真情實感。
周牧雲過了一會兒，才喊了一聲“卡”。
現場還是安靜得，地上掉根針都能聽見。
木星瑤站在門口往屋子裡看，“張老師，我剛才沒嚇著您吧？”
張玉琴擺擺手，“是把我嚇了一跳，不過我覺得你說的對。”
“我躺在那聽你說話都覺得憋屈，劉桂香還在雞蛋裡挑骨頭。”
“她這個人可真夠討厭的，我要是秀蘭早跑了。”
說完，兩人笑出聲。
王德順最近又接了部戲，剛好就在他們劇組的隔壁。
他沒事就溜過來看秀蘭演戲。
他走到周牧雲的身邊，“這丫頭剛才那句話聽著像罵人，其實是護著陳立春呢。”
“秀蘭到了這個歲數，已經不怎麼想他了，但誰說她男人，她還是跟誰急。”
周牧雲點頭，讓編劇把這場詞記下來，回頭補進劇本的終稿。
收工之後，張玉琴拉著木星瑤的手。
“你拍桌子那會兒，把我的搪瓷缸子都拍飛了。”
“那個缸子還是道具組，從隔壁村裡買來的老物件，差點就摔癟了。”
張玉琴溫和地笑，“工作人員跟我說，他們看摔缸子那回放，笑了半天。”
木星瑤也跟著笑。
晚上回到酒店，木星瑤整個嗓子都是啞的。
程津北打來電話，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異常。
“寶寶，你的嗓子怎麼了？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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