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她的手，拿下來，抱著她穩穩地走到衣櫃前。
“選一件？”
木星瑤目光落在衣櫃裡，為數不多的男裝上，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點心虛。
她的衣服佔據了大半壁江山，程津北的衣服縮在角落，只佔了很小的一點空間。
她隨手指了一件，正式一點的鐵灰色西裝。
“就這件吧。”
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將她放下去。
程津北沒聽，又將她抱過去放回了床上。
“衣服選好了，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晚上我回來接你去老宅吃飯。”
木星瑤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看著他脫下身上的睡衣，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的紐扣，遮住粒粒分明的腹肌。
她下意識嚥了咽口水，掠過他身上幾條抓痕，那是她昨晚氣急了留下的痕跡。
“哦。”
她轉過視線，餘光卻還盯著某人。
程津北沒有注意她的小動作，三兩下換好衣服，俯身親了親她的嘴唇。
“寶寶，晚上見。”
深改辦副主任辦公室。
程津北正襟危坐，背後是辦公桌和書架。
記者和攝像師坐在對面。
李玉恭敬地站在角落。
記者垂下頭看著手裡的資料，問出今天最後一道問題。
“程主任，現在改革進入深水區，您個人有什麼感受？”
程津北略微思考：“改革不是請客吃飯，不會一帆風順，有阻力、有反覆、更會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
“但我們有這個責任，把該改的政策一件一件推進下去。”
記者面帶微笑，“好的，感謝程主任今天給我們帶來，全新的政策解讀。”
記者轉過頭，示意身後的攝像師結束錄製。
“程主任，想請問您一個私人問題，我知道有點冒昧。”
程津北卸下剛才的嚴肅，給他添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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