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走進隔間，把門關上了。
趙銳坐回工位，開啟電腦開始敲字。
江棠看了他一眼：“出什麼事了？”
趙銳頭也不抬：“別問，問就是炸雷。”
林苒端著咖啡走過來，壓低聲音說：“穆隊剛才給局長打了個電話，我聽見他說‘不管是誰，該查就查’。”
江棠沒說話。
她大概猜到了。
賭場案的線索指向了某個不能輕易動的人。
下午一點，三家本地媒體同時發了訊息——
【地下賭場命案取得重大突破，嫌疑人範圍已縮小至五人以內，警方正全力追捕。】
訊息一齣，辦公室裡的氣氛更緊張了。
所有人都在等。
等對方的反應。
下午三點二十，陳鐵柱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
“喂？……什麼？……好，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陳鐵柱站起來。
“穆隊，華德藥業那邊出事了。”
穆徵推開隔間的門：“什麼事？”
“公司財務總監跳樓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三秒。
穆徵拿起外套：“走。”
華德藥業在城北高新區，十二層的辦公樓。
警察到的時候，樓下已經圍了一圈人。
死者叫周芳，四十八歲，華德藥業財務總監。
從公司十樓跳下來的，當場死亡。
穆徵站在現場，看著地上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什麼時候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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