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看著那兩個字。
她的鼻子有點酸。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對，她正常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打字。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早點睡。】
【你也是。】
江棠鎖屏。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
喝了一半，回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
沒有新訊息。
她把手機扣在腿上。
閉上眼睛。
——
第二天。
重案一組由陳鐵柱代管。
早會照常開。但氣氛很怪。
陳鐵柱站在白板前面，看著底下七個人。
“穆隊不在，組裡的活還得繼續。”他說，“劉國柱的案子後續我跟進。投毒嫌疑人的追蹤趙銳繼續查。其他人手頭的工作該幹嘛幹嘛。”
停了一下。
“都聽明白了？”
所有人點頭。
散會。
江棠回到工位上。
她開啟電腦，登入內網。
輸入關鍵詞——華德藥業。
跳出來的資料不多。企業基本資訊、納稅記錄、幾條新聞稿。
她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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