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的聲音又傳來。
“不過你拿到那些東西又怎麼樣？二十年前的物證,現在還有用嗎？”
“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
“那是誰說了算？紀檢辦？還是省廳？”
穆徵的手指收緊了。
孟淮繼續說：“穆隊長,你覺得我這二十年是怎麼過來的？我要是沒點關係,沒點手腕,能走到今天？”
“所以你就可以殺人？”
“我沒殺人。”孟淮的聲音還是很平靜,“江銘的死是意外。火災,官方認定的。”
“那王麗芬呢？周芳呢？還有那些被你下毒的人呢？”
孟淮沉默了。
過了幾秒鐘,他開口。
“穆隊長,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該停手。”
“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
“提醒什麼？”
“提醒你——你現在已經被停職了。你手裡那些證據,交給誰？你覺得有人會接嗎？”
穆徵沒說話。
孟淮又說：“而且你別忘了,你身邊還有一個江棠。她可是江銘的女兒。你確定要拉著她一起趟這趟渾水？”
穆徵的下頜線猛地繃緊，眼底泛起駭人的冷意。“你敢動她——”
“穆隊長言重了，我怎麼會為難一個孤女？”孟淮輕笑了一聲，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意，“只是省城最近治安不好，年輕女孩容易遇到意外。比如剎車失靈，比如煤氣洩漏……穆隊長現在泥菩薩過江，護得住她幾時呢？”
穆徵握著手機的手指泛白了。
孟淮的聲音還在繼續。
“給你三天時間。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
他停了一下。
“你和江棠,都會很麻煩。”
說完,電話掛了。
穆徵盯著手機螢幕。
通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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