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變了。
“孟總，這……”
“照做。”
秘書握著那張紙的手都在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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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
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市局宿舍區的路口。
車裡坐著兩個人。
一個開車，一個在副駕駛上抽菸。
副駕駛那個人叫老三，三十五歲，光頭，左臉有道疤。
他叼著煙，眯著眼睛看著前面的宿舍樓。
“就是那棟？”
“對。”開車的人說，“六樓西戶，一個退休老警察，姓羅。”
老三吐了口煙。
“他家裡有什麼人？”
“就他自己。老伴去年去世了，兒子在外地。”
“東西在哪？”
“書房。他兒子上次回來的時候提過一嘴，說老爺子最近在整理舊資料，好像是幫穆徵保管什麼東西的備份。”
老三把煙摁滅了。
“走。”
兩個人下車，大搖大擺地走進宿舍樓。
上了六樓。
敲門。
門開了。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站在門口，頭髮花白，穿著舊背心和大褲衩。
“你們找誰？”
老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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