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徵看著她。
“也就是說——”
“三天之內，他還得想辦法搞到更多的藥。”江棠回到椅子上坐下，“他的定製藥拿不到了，普通替代藥又撐不住。他現在能做的只有兩件事：要麼找到一個能配製YK-0625的藥師，要麼反覆跑急診扛著。”
“跑急診太冒險了。”陳鐵柱說，“他已經暴露過一次。”
“對。所以更大的可能是——他會找人。”
江棠看了穆徵一眼。
“錢海平。”
穆徵點頭。
“明天。”他對所有人說，“從錢海平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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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市局給他們安排了附近的賓館。
四個房間。穆徵一間，陳鐵柱和趙銳一間，省廳兩個技偵一間，江棠一間。
經偵的那個另外住。
江棠進了房間，放下揹包，先檢查了門鎖和窗戶。
習慣性動作。
然後她去洗了個澡。
熱水衝在身上的時候，她靠著牆，閉上眼睛。
孟淮就在這個城市裡。
二十年了。
殺了她父母的人，距離她不到幾十公里。
她的手指在瓷磚上攥了一下，指甲刮出輕微的聲響。
然後她鬆開了。
穿好衣服出來，頭髮用毛巾擦了擦，沒吹乾。
手機螢幕亮了。
穆徵的訊息：“房間鎖好了？”
江棠回：“鎖了。”
穆徵：“早點休息。”
江棠放下手機，坐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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