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徵帶著陳鐵柱和江棠從村子西側繞了過去，沿著山腳的緩坡往南面移動。
坡上有灌木和雜草，遮擋還行。
三個人蹲在坡上，能看到院子的全貌。
土牆圍了一圈，牆頭上沒有鐵絲網也沒有碎玻璃——這不是軍事設施，就是個普通農家院，孟淮不敢搞太明顯的防禦工事，會引人注意。
院子裡有動靜。一間偏房的煙囪在冒煙——有人在做飯。
正房的窗戶拉著窗簾，看不到裡面。
大門緊閉。門口停著一輛深灰色帕薩特。
蘇N-82A37。
穆徵舉著望遠鏡看了兩分鐘。
“院牆南側，靠山的那面，牆根長了草，說明這一側平時沒人走動。”他放下望遠鏡，“翻牆的著地點應該安全。”
江棠從他手裡接過望遠鏡，看了看南面圍牆內側的情況。
牆內側是一小片空地，堆了些雜物——舊木板、幾個塑膠桶、一個生鏽的鐵架子。著地的時候需要避開這些東西。
“著地點偏右兩步，有一塊空地。”江棠放下望遠鏡。
穆徵拿出對講機。
“範中隊，南側就位。等你訊號。”
範中隊長的聲音傳來：“收到。兩分鐘後開始。”
兩分鐘。
穆徵看了看錶，又看了看江棠。
“進去之後先觀察，不要急著往正房走。確認沒有人再動。”
江棠點頭。
“如果遇到人——”
“我處理。”
穆徵嘴唇動了一下，把後面的話嚥了。
他想說的大概是“小心”之類的話。
沒說。
陳鐵柱蹲在旁邊，手裡攥著一根短棍——這是他的習慣，審訊用不上，但出外勤的時候總帶著。
他看了看江棠的背影。小姑娘蹲在那裡，呼吸平穩。
倒是他自己手心出了點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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