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調了幾個波段，看每一層的反射率。
墨跡的氧化程度對應的時間大概是兩年。
江棠關掉紫外燈，把資料整理出來。
結論：紙張製作年份約三年前，墨跡繪製年份約兩年前。
而不是碳十四測出的三十年。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幅贗品不是最近畫的，而是兩年前就準備好了。
而博物館的上一次內部大修，正好是兩年前。
江棠把資料打印出來，裝進檔案袋。
她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
辦公室裡應該還有人。
她收拾好東西，回到重案組。
推門進去的時候，穆徵、趙銳和陳鐵柱都在。
趙銳看見她，抬了抬頭。
“查出來了？”
“嗯。”江棠把檔案袋放在穆徵桌上，“調包時間在兩年前，上一次大修期間。”
穆徵開啟檔案袋，把報告拿出來看了一遍。
“確定？”
“確定。紙的風化程度和墨的氧化層厚度都對得上。”
趙銳湊過來看了一眼報告，吹了個口哨。
“你這個還能查年份？”
“能。”
“怎麼查的？”
“看纖維斷面和氧化層。”
趙銳翻了翻報告上的資料，一臉懵。
“……看不懂。”
“你不用懂。”穆徵把報告合上，“去查兩年前大修期間有許可權獨自進庫房的人員名單。”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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