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漬指紋。“
”能查出是誰的？“
”能。“江棠把載玻片封好，放進工具箱，”回去比對一下就知道了。“
兩個人回到局裡，江棠直接去了痕檢科。
何光明在調裝置，看見她進來，推了推眼鏡。
”又要用顯微鏡？“
”不，這次要用指紋比對系統。“
江棠把載玻片拿出來，放在指紋掃描器下。
掃描器啟動，指紋的紋路在螢幕上顯示出來——箕形紋，右手拇指。
她調出博物館內部人員的指紋庫，開始比對。
五分鐘後，螢幕上彈出匹配結果。
錢衛國，右手拇指，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八。
江棠把比對報告打印出來，拿著回了辦公室。
穆徵在隔間裡，她敲門進去。
”隊長，指紋比對出來了，是錢衛國的。“
穆徵接過報告看了一眼，站起來。
”走，去審訊室。“
陳鐵柱和趙銳跟著穆徵一起進了審訊室。
錢衛國還坐在那裡，看見穆徵進來，眼神閃了一下。
穆徵坐下，把指紋比對報告放在桌上。
”錢衛國，這是你的指紋，在贗品畫框背面提取的。怎麼解釋？“
錢衛國低頭看了一眼報告，臉色變了。
他沒說話。
穆徵繼續說：“你有作案條件，有作案動機，現在又有物證。你還想狡辯？”
錢衛國的手指在桌上摳了兩下，指甲颳著桌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了。
”我說。“
陳鐵柱拿起筆，準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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