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那你剛才還問？”
“因為我想知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拿我當研究物件。”
溫故愣住。
這句話比剛才所有調侃都更直接。
她看著霍準，忽然發現，他的眼神並沒有平時執行任務時的冷硬，也沒有故意逗弄她時的戲謔，而是帶著一種很認真、很明顯的期待。
“我沒有隻把你當研究物件。”
她低聲說。
霍準的笑意微微收斂。
“那還當什麼？”
溫故張了張嘴。
這次，她竟然沒有立刻找到合適的答案。
她當然可以說搭檔，可以說信任的人，也可以說一個值得長期觀察的特殊案例。可那些詞放在此刻，似乎都顯得不夠。
最後，她只好移開目光。
“你先別問。”
霍準沒有逼她。
他只是輕輕笑了一聲，伸手替她把被海風吹歪的髮飾扶正。
“好。”
“等你想好了再說。”
溫故看著他收回手，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突然覺得，霍準這個人最難應付的地方，不是他會反問，也不是他偶爾冒出來的直球，而是他明明知道她不擅長應付這種話題，卻願意耐心等她自己想明白。
這種耐心，比任何強勢的追問都更讓人無措。
兩人正安靜地站在露臺邊，主宴會廳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名服務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霍先生，溫小姐，這是為二位準備的餐前海鮮。”
溫故的注意力瞬間被托盤吸引。
上面擺著兩隻個頭不小的龍蝦，旁邊還有配好的醬汁和檸檬片。
她剛才還在努力思考怎麼回應霍準，此刻卻已經開始認真觀察龍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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