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女人穿著淺色外套，站在倖存者隊伍最後面，臉上還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
溫故盯著照片看了幾秒，忽然想起了她在古堡大廳裡的樣子。
第一名死者出現時，這個女人嚇得躲到了人群后面。殺手進攻森林時，她又恰好跟上了撤退隊伍。每次有人提出質疑，她都不主動發表意見，卻總能在關鍵時候跟著大多數人做出選擇。
當時溫故只覺得她謹慎。
現在看來，這份謹慎恐怕是刻意表演出來的。
“霍準，把照片儲存下來。”溫故指著螢幕，“我們得回大廳一趟。”
霍準看了一眼倒計時。
“系統馬上就要銷燬資料了。”
“核心記錄已經儲存，剩下的讓技術員繼續處理。”溫故收好儲存裝置，“我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這個女人為什麼從來沒有真正遇到過危險。”
霍準神色一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們繳獲的地圖顯示，黑衣殺手一直按照固定路線活動。可這個女人自從進入古堡，就始終能夠避開危險區域，甚至幾次提前出現在相對安全的位置。
如果只是運氣好，未免太巧。
兩人沒有耽擱，迅速離開控制室。
回到古堡大廳時，倖存者們正圍在一起爭論下一步該怎麼辦。有人要求尋找出口，有人堅持應該等工作人員重新公佈規則，還有人試圖組織隊伍衝出古堡。
看見溫故和霍準回來，人群立刻安靜了幾分。
“你們去哪兒了？”一名男人急忙問，“外面那些殺手還在活動，你們怎麼能亂跑？”
霍準沒有解釋，只掃了一眼眾人。
“我們發現了控制室。”
這句話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控制室？”
“那是不是能聯絡外界了？”
“遊戲是不是結束了？”
溫故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後臺系統已經被毀，直播和下注功能暫時無法繼續執行。我們保住了一部分資料，但目前還不能確認島上所有裝置是否停止工作。”
她故意把話說得簡潔，沒有提及儲存下來的完整記錄，也沒有透露他們已經發現了異常管理員賬戶。
人群裡有人鬆了口氣，也有人面露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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