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狐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我沒有。”溫故說，“我只是想知道，零號為什麼需要一個法醫活著。”
藍狐終於坐直了身體。
“你到底想問什麼？”
溫故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黑曜石號地下控制室的主螢幕。
那個代表最高許可權的黑色圓形標記，清晰地出現在畫面中央。
“這個符號，你應該很熟悉。”
藍狐盯著照片，沒有說話。
“你入監前留下了一個圓圈，還特意對著監控攝像頭。我們最初以為，那只是你向零號報平安的暗號。”
溫故將照片放到她面前。
“但我後來發現，你在島上從來沒有直接稱呼過零號的真實身份。你只說老闆、最高許可權，或者負責人。”
藍狐的手指慢慢收緊。
溫故繼續道：“你們內部應該有一套嚴格的稱呼體系。不同層級的人，只能知道自己需要知道的事情。”
“夠了。”
藍狐突然打斷。
溫故看著她。
“怎麼，終於不想聽了？”
藍狐盯著她，臉上的譏諷已經消失。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調查什麼。”
霍準身體微微前傾。
“那你告訴我們。”
藍狐卻重新閉上嘴。
溫故沒有催促，而是將最後一份材料放到桌面上。
“這是技術組從黑曜石號伺服器中恢復的許可權關係圖。”
圖上顯示，零號賬戶下面有多個不同等級的管理節點，其中藍狐曾經使用的管理員許可權，只佔其中一部分。
而最頂端的許可權來源，沒有姓名，沒有照片，甚至沒有明確的登入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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