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班辦公室。”
“負責人姓名呢？”
林俊報出一個名字。
陳建國立即讓人核實。片刻後，辦公室電話打了回來，確認專班確實發出過一份核查通知，但通知內容只有要求溫故提交個人履歷及相關研究材料，並沒有暫停她接觸案件的許可權。
陳建國把檔案放回桌上。
“林俊，你把通知的內容擴大解釋了。”
林俊臉色微變：“陳局，限制接觸保密檔案，是為了避免調查受到干擾。”
“可以限制，但不能擅自擴大許可權。”陳建國語氣嚴肅，“溫故的工作安排由專案組決定。你要核查她的背景，可以按程式進行，但不能借一份材料就要求她停止工作。”
溫故沒有急著接話。
她拿起檔案，逐行看了一遍，忽然指向最後一頁的附件編號。
“林督察，這份通知的附件編號，和你剛才提交的實習報告舉報材料是同一批次。”
林俊看向她。
溫故繼續道：“兩份檔案的掃描邊框、頁尾位置和印章壓痕都一致，說明它們很可能由同一臺裝置處理。你說這是上級專班發來的原件，還是有人把不同材料重新拼在了一起？”
技術科負責人立即接過檔案進行比對。
幾分鐘後，他抬起頭：“溫法醫判斷得對。兩份檔案的掃描特徵高度一致，但印章影像存在重複使用的痕跡。”
林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這隻能證明掃描件處理過，不能證明通知是假的。”
“所以我們沒有說它是假的。”溫故平靜回答，“我們只是在要求核實原件。”
霍準看向林俊：“你剛才說公事公辦，現在就請你把原始通知和簽發記錄交出來。”
林俊沒有立即回答。
他收起檔案，目光在溫故臉上停了片刻。
“溫故，你最好想清楚。繼續追查W-09，對你沒有好處。”
溫故抬頭：“這句話，你已經不是第一個對我說的人了。”
林俊轉身走向門口。
就在他即將離開時，陸肖突然叫住了他。
“林督察，等一下。”
陸肖盯著電腦螢幕，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剛才那份通知的原始簽發記錄已經查到了。簽發人確實不是你剛才報出的專班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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