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明德咖啡廳。】
照片上的陳建國，讓溫故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林俊坐在對面，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似乎很滿意她此刻的反應。
“怎麼樣？現在還覺得自己瞭解真相嗎？”
溫故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照片仔細看了一遍。
照片裡的陳建國穿著警服，坐在一張長桌旁，身邊還有幾名研究人員。桌面上擺著厚厚的檔案，背景牆上赫然掛著W-09專案的標識。
“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
“三年前。”
“具體日期？”
“十月十七日。”
溫故抬起眼。
“陳局當時是什麼職務？”
“臨海市公安局分管保密工作的領導。”
林俊身體微微前傾。
“現在明白了嗎？魏明遠不是突然失蹤的，W-09專案也不是普通的研究專案。當年批准專案轉入內部保密區的人，就包括陳建國。”
溫故看著他。
“所以呢？”
林俊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平靜。
“什麼所以？”
“你拿出一張會議照片，證明陳局參加過W-09專案會議，然後呢？你想證明他參與了非法人體實驗，還是想證明他就是零號？”
林俊的笑容淡了幾分。
“至少證明他不是你想象中的清白。”
“參加會議和批准違法研究，是兩回事。”
溫故將照片放回桌面。
“你既然說陳局批准了專案轉移，那就拿出審批檔案、簽字記錄和完整的專案流轉手續。只有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麼？”
林俊皺眉。
“你是在故意迴避問題。”
“不是迴避，是你拿不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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