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臉色徹底變了。
“你已經交給陸肖了？”
“對。”
溫故看著他。
“你以為我今天約你出來，只是為了聽你講陳局的事情？”
林俊終於明白了。
從她進入咖啡廳開始，她就沒有真正相信過自己。
那張魏明遠的照片、三年前的專案記錄，以及所謂的合作協議，都只是他試圖掌握主動權的手段。
而溫故也在利用這次見面，觀察他的反應，核實他的資金來源。
“你在套我的話。”
林俊咬牙說道。
溫故笑了笑。
“你終於發現了。”
她拿起另一份材料。
“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什麼？”
“這筆錢究竟是給你的報酬，還是讓你替別人辦事的經費？”
林俊猛地站了起來。
“溫故，你不要太過分！”
溫故沒有動。
“如果是報酬，那你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如果是經費，那你為什麼不把真正的付款人說出來？”
林俊盯著她，胸口明顯起伏。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再次震動。
螢幕上仍然是那個名字。
【零號。】
這一次，溫故看得清清楚楚。
“接吧。”
她輕輕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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