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餘燼拿回意識控制權的時候,屋內的燈早已重新亮起。
他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失去意識前所發生的一切,看向窗邊,沒有發現任何神秘女人出現過的痕跡。
家裡一切正常,毫無變化,就連與紅髮餘燼的意識連線也恢復。
此時窮奇街的豌豆小麵店已經打烊,緊閉的店門內是店員小哥做最後清理的身影。
時間卡的剛剛好,紅髮餘燼還不知道餘燼那邊發生了什麼。
他正準備回事務局彙報今天接頭的結果,下一秒,共享的視線裡便看到了家裡餐桌上多了一條吊墜和一張紙條。
“有人來過了!”
餘燼終於確定剛剛經歷的一切不是幻視,他猛地起身,拿起紙條,看到紙條上是熟悉的筆跡。
不是自己的,而是那天雨中墓園裡鏡子上的筆跡。
果然是她!
“神明永遠無法殺死自己,這不是一條悖論,而是一條真理,此即神的侷限性。”
餘燼一臉驚疑,反覆品味著這句話,緩緩拿起了旁邊那條吊墜。
這條吊墜像是一塊老式懷錶,吊墜中間掛著的是一個花紋繁複,類似相框又像鏡框的橢圓形盒子,開啟後左右兩側各有一面泛起漣漪的鏡子,每個鏡子裡都伸出一隻手,掐向另一面鏡中模糊的人影。
“怎麼回事?”
站在街邊的紅髮餘燼一愣,止住了去事務局的腳步。
餘燼也不確定,但他覺得有必要把紅髮餘燼叫回來一起研究研究。
於是他拿出了自由悖論,開了兩槍。
不,是三槍,第一槍空槍了,他錯愕地看向手槍的轉輪,發現在空槍之後,帶著紅色子彈的彈位才跳到最上方。
三槍過後,紅髮餘燼的身影消失在街邊。
而也就是在他消失的一瞬間,打烊的豌豆小麵店內,打掃衛生的店員小哥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工作,低著頭,嘴角微微勾起,朝著櫃檯內走去。
他先是將櫃檯內藏著的滿滿一小桶薑絲重新放回小料臺,而後拿起終端撥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電話那頭響起一個清冷的女聲。
“誰?”
店員小哥笑著答道:
“老八,你說的沒錯,凌晨兩點的豌豆小麵店裡果然藏著貓膩。”
“姓謝的!?”電話那頭聲音一冷,既驚且怒道,“你居然控制過我?”
“何來控制一說,我只是好奇你們在那場夢裡經歷了什麼,你不願說,我只好自己聽。”
“好,你有種,別讓我再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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