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是否有想過,可以具現於現實的噩夢,到底是什麼?”
梅素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狂熱,但眼中卻寫滿了疑惑。
顯然,對於接下來所說的一切,他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一直以來,學術界主流觀點都認為魘災是扭曲的意識能量,而具現則是這些扭曲意識能量被‘理順’的過程。
這麼多年來,研究院摸索出的三條意識能量有序化的規律:
當事人情緒越劇烈、被捲入人數越多、與現實越相似,魘災越容易具現。
這些資訊對於在場各位而言或許並不新鮮,但我想說的不是表面上的這些。
很多時候,人總會被自己的思維慣性誤導,研究也是。
當噩夢能具現於現即時,我們最想知道的是具現的原因、如何抵禦以及如何避免。
不知各位聽出來沒有,這些全都是在解決噩夢向這個世界‘輸入’的問題。
而只要‘輸入’存在,就說明這個過程不可避免地擁有‘傳輸通道’和‘系統邊界’這兩項定義。
毫無疑問,魘災就是那個傳輸通道,而系統邊界,我們一般認為是夢境與現實的認知界限。
魘災將噩夢中的存在‘輸入’到了現實中,以至於我們的世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麻煩和災難。
多少年來,大家都在努力解決這個問題,想盡各種辦法避免世界遭受夢境的荼毒。
但我們卻忽略了這個過程中一個非常重要的點,那就是:
既然‘傳輸通道’和‘系統邊界’真實存在,為什麼只有‘輸入’,沒有‘輸出’呢?”
此話一齣,全場皆驚!
紅髮餘燼瞳孔驟縮,突然轉頭看向姜不厭,想起了對方在上一場魘災結束時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似乎在擔心那個噩夢世界。
當時的餘燼只覺得姜不厭好笑,但如今聽到這裡,他腦中猶如過電,似乎想到了些什麼。
梅素繼續著他的狂熱:
“不,或許一直有‘輸出’,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就比如我剛剛所說的鵸鵌石板,在窮盡人力都找不到的情況下,它有沒有可能就像孟姑娘說的那樣,被‘輸出’到了一場夢裡?
或者更深入一些,噩夢之外我們人類從未涉及的區域?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一下我所在課題組的研究了。
我們團隊主攻方向是魘災擾動解析,以及意識能量場域研究。
作為團隊裡最離經叛道的研究員,我個人主要在做多重意識場域的拓撲形態分析,分為共存性研究和疊加態結構解析兩部分。
用直白而不太恰當的比喻簡單解釋,就是人格分裂與夢中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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