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風聲？”餘燼皺了皺眉。
湯耀庭臉色微肅，嘆了口氣道：
“由於4組缺員，人事組多次向梅主任彙報，遞補名單都交了幾回，但梅主任全拒了。
大家都在說，主任為了給4組討回公道，在夏桀歸案之前，可能不會再放人進來。
也就是說，4組只剩咱倆的情況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今天早上，梅主任沒讓你進門吧？
她也沒讓我進門。
沒人的4組太空曠了，梅主任大概是怕我們進去之後睹物思人影響情緒，索性就把咱倆打發出來出外勤。
你手裡那個案子根本就是個無頭懸案，這個小姑娘報案都報了幾次了，其他組也查了很久，根本沒查出東西。
魘災這玩意兒誰說的清楚，意識擾動監測也不是每個魘災都能定位到的，多少C級魘災都自我消散了，再說，迷失在魘災裡的人還少嗎，響哥不就是......
呸呸呸，我這破嘴。
總之啊，這個小姑娘每隔一段時間就來一次，跟喊人上班的鬧鈴一樣，除了提醒災後調查組還有個沒查清楚的案子外，啥用沒有。
咱倆今天就走個過場，結束後，你回你的家，我去我的醫院，懂？”
“......”
原來梅主任是這個意思。
餘燼沉默了，4組消失的痛像反芻一樣再次從心底漫出。
湯耀庭說的沒錯，因為魘災迷失的人太多了。
如若是前幾天接到這個案子，餘燼或許真的會像湯耀庭所說的一樣，到現場之後，按部就班地記錄一下，寬慰一下報案人，就此結束。
可當下的餘燼卻不這麼想。
他反覆研究著這份檔案中記錄的細節，發現這個叫做吳婉的少管所管教，其消失的狀況竟然跟鵸鵌石板的消失有些像，都是毫無痕跡，都是追溯不到！
餘燼的第一反應肯定不會覺得這個人跟鵸鵌石板有聯絡，他只是在想，這個人會不會跟那套噩夢邊界理論有關？
換句話說，她是不是一個有“目的”的“外來者”，來到這個世界幹了些什麼然後又回去的人？
這有沒有可能會是個線索？
姜不厭也沒有將重心全放在特調組身上，特調組是為了驗證噩夢邊界理論的，而另一邊，還有其他組在追查魘生物的問題。
餘燼瞬間來了精神。
他猛地坐直腰板，一字一句地研讀著資料，嚴肅的模樣把湯耀庭嚇了一跳。
“餘燼！餘燼？你怎麼了？”
餘燼不說話，臉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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