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柘是個有眼色的人,見餘燼不願說,自然也就不再問。
餘燼有些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
諸葛柘笑道:“你說了算。”
餘燼想了想,問道:“晉小鵝可信嗎?”
“資料屬實,找人屬實,其餘不知。”
諸葛柘沒說可不可信,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選擇留給了餘燼,倒很符合“二當家”這個身份。
餘燼點點頭:
“或許這個吳婉知道點什麼,在我所接觸與沙蠍有關的吳姓人員中,只有吳婉這裡發現了不一樣的資訊。
‘朱雀’很有可能與沙蠍有關,或者說,吳婉那本筆記就是我們瞭解沙蠍以及沙蠍這類人的關鍵線索。
晉小鵝作為吳婉家的住客,所知內容絕不只是一個‘朱雀’這麼簡單。
更何況她還是偷門之人,開鎖竊取易如反掌,住了這麼久,我不信她沒看過那本筆記的其他內容。
吳婉消失後筆記不見蹤跡,要麼跟她一起消失,要麼就是在事務局介入之前被晉小鵝取走。
那本筆記很關鍵,想要接觸更多,這隻小鵝怕是不能放過。”
諸葛柘喜歡跟著聰明人做事,見餘燼能分析出這麼多,他再次發揮了二當家的作用,建議道:
“那......來硬的,先拿下?”
餘燼一愣,“你們九流工作方式這麼直接嗎?”
諸葛柘笑笑:“地下有地下的工作風格。”
餘燼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方案:
“九流既然選擇跟事務局合作,就得按事務局的風格來。
冒然控制一個報案人對於外界來說或許掀不起太大波瀾,但在有心人眼裡就是打草驚蛇。
既然摸排仍在秘密進行,那就說明現在還不到掀蓋子的時候。
再者,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九流和事務局找不到的人,萬一偷門有方法呢?
一會兒聽我的,就這樣......”
沒多久,秘密商量的兩人轉過身來,看向晉小鵝,煞有其事道:
“晉小姐,現在我們有一定把握確認吳婉的失蹤跟沙蠍有關。
但沙蠍此人極難追尋,所以如果你偷門有方法找到他,我們便能有所收穫。
當然,直接找到沙蠍可能不太現實,如果能找到與沙蠍有關的人,比如他曾經的副手,蠍尾巷地下據點的二把手吳心婷,或許也能順藤摸瓜找到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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