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蔣賢有關係？”
他跟蔣賢沒關係，但跟永夜門徒有關係。
餘燼不知該怎麼解釋，索性不說話陷入沉思。
嶽一是真實存在的，身份應該不假，但問題是他為什麼認識自己？
對方所說的“把龐貝送給他們”又是什麼意思，自己明明沒有做過，難道......是第三人格做的？
兩個餘燼同時想到了這一點，餘悸心下明瞭，立刻問道：“你見過的那個我，是不是白頭髮？”
嶽一聽了這話不僅沒承認，反而對著餘悸警惕狐疑起來。
他的反應被餘悸看在眼裡，讓餘悸更加肯定對方應該就是夢監會的臥底。
他想了想，撤回骨刃，自報家門道：
“海城局長辦幹員，餘悸。”
他沒有說特調組的事情，因為他知道姜不厭的行動與姜授漁的意志是相悖的。
嶽一愣了愣：“你不是叫餘燼？”
“就是餘燼，你聽成什麼了？”餘悸面不改色。
“......”
嶽一也沒多想，這破地方到處都是動靜，聽錯一個音不算大問題。
他點了點頭，眼中的警惕稍稍退去。
“你怎麼上來的？
海城已經找到前往朝聖之路的方式了？”
餘悸覺得這個嶽一手裡可能有大量情報，也沒隱瞞，如實說道：
“意外，在魘災裡又入了夢，稀裡糊塗就來到了這裡。
這就是朝聖之路？”
“？”
嶽一瞪大雙眼，嘀咕道，“意外也能找到？那我們夢監會費盡心思......”
說著說著，咳了兩聲，臉色變得鄭重，警惕看向四周道：
“這不是真正的朝聖之路，我聽李燭龍的意思，這裡應該是朝聖之路的起點。”
“起點？”餘悸看向四周，黑暗瀰漫之下，看不清任何一個方向。
一個沒有方向感的起點，能叫起點嗎？
“你跟永夜門徒一起來的？來了多久？你們也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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