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啟動了似乎再無後患的方案二,徹底激怒了梁小希。
哪怕在醫院頭暈的要死,她也要在那天完成領證的計劃。
廖青雲,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註定成為他一生的拖累。
她去上海找崔郭晗的起因其實很簡單,就像當年她生不了孩子,隨口一句想讓宋允知去外面生一個抱回來給她一般簡單,她就像是永遠都活在生病前的18歲般,天真爛漫,又肆無忌憚。
她就是單純地不想讓梁小希成為她的妯娌,她覺得一個被宋允知玩剩下的女人,一個給她老公生過孩子的女人都能嫁給蘇子墨,那麼,崔郭晗也可以。
當年,某一個時期,廖青雲和崔郭晗走得很近。
她想讓崔郭晗和蘇子墨重修於好,絕不能白白便宜了梁小希。
她甚至覺得崔郭晗定能理解她,即使最後他們不能重修於好,挑起仇恨在中間插一槓子也行,整個事情的走向就未可知了。
結果剛一開口講述梁小希的故事,崔郭晗就毫不客氣地讓她滾蛋。
她說,你廖青雲是看不起她們這些被該死的男人糟蹋過的女人嗎?
她說,你廖青雲是不是就覺得帶孩子再嫁的女人就不能嫁給頭婚男嗎?就得低人一等嗎?
她說,廖青雲你不就是想拿宋憶南乾的那點骯髒事情來做交換嗎,我知道,我統統都知道,我不需要你的條件,你有多遠滾多遠。
她說,你不想讓梁小希做你的妯娌,那就讓她做我的妯娌好了,反正我們倆現在同病相憐,惺惺相惜,連孩子都一樣,手裡都握著個男娃。
此話一齣,廖青雲立即意識到她闖禍了,她兜不了底的禍。
她慌得趕緊給宋允知打電話,他說你等著老爺子把你的腿打斷吧。
宋允知也沒有和崔郭晗談好,甚至是談崩了。
情況突然就變得不可控了。
後來,宋允知又想結婚辦婚禮就辦婚禮吧,就當是給宋亦初洗一個身份而已。
老爺子和宋憶南,包括宋允知他們都料到了崔郭晗執意辦婚禮,肯定就是想借著婚禮把當年的事情在眾賓客面前公佈於眾,為此他們提高了婚禮的安保措施,整個流程幾乎是漏水不漏,面面俱到。
結果卻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崔郭晗的目標從頭至尾只有一個:廢了宋憶南的作案工具。
其實她對當年已經定案的事情一直都心存疑惑,總覺得是兩撥不同的人,又總覺得裡面有她認識的人,廖青雲一開口,崔郭晗就知道了定是宋家的人。
宋允知?不可能是他,他外面的風評一向很好,並不好色。
蘇子墨,更不可能是他,他沒有膽子也沒底氣搞這麼大動靜。
那就只能是宋憶南了。
他的那顆長著毛髮的痣,其實是當年廖青雲無意間同她閒聊時講出來的。
她清楚地記得,估計廖青雲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梁小希手裡的孩子提醒了崔郭晗,自己手裡得握個王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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