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希回到自己車上,這才發現宋文硯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
她連忙給他回電話,連理由都想好了:我發燒了,我睡過頭了。
電話那頭的宋文硯竟開了黃腔:昨晚跟蘇子墨徹夜交流時被子沒蓋好,所以才著涼了嗎?
梁小希羞愧至極,正不知道如何應對時,他又來了句:梁小希,你這麼聽我的話啊,真的去騙大的哄小的了?
誰知她竟腦子也沒過,脫口而出:“青出於藍勝於藍,也不看我是誰帶出來的徒弟,還我去忽悠了老的呢。”
宋文硯立即厲聲呵斥她:“閉嘴,把剛才忽悠了老的那句話給我咽回去,以後對誰都不要再說了,再說出來我拿針把你嘴給縫住。”
嚇得梁小希立即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生怕宋文硯來縫她嘴一般。
她小聲地回:就是跟你說了說而已,沒對旁人說過。
他又吼她:“對我說也不行,以後這種話你自己心裡想著就行。”
她應付他:“好吧好吧。”
誰知,電話那頭竟斬釘截鐵地又來了一句:“沒有收拾爛攤子的能力,就不要放縱自己的情緒。”
梁小希嘆了一口氣,不緊不慢地接了句:“已經放縱過了,現在已經把小的給氣到了,攤子已經徹底亂了,反正已經夠亂的了。”
宋文硯又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梁小希,你又怎麼了,你能不能好好過日子?
“我想好好過啊,人家不讓我好好過啊!”
“掛了啊,你趕緊回公司來。”
……
老實講,宋文硯說讓她騙大的哄小的,其實是發自內心地想讓她融入宋家,別再折騰了,都結婚了就好好地跟蘇子墨過的。
他事先確認過,蘇子墨對她有愛。
宋文硯覺得,有愛就夠了,愛能抵萬難,磨合磨合就好了。
人一旦年紀大了,就會明白,永遠不要跟別人跟自己較勁,都是在消耗自己的能量。
他想,梁小希慢慢就會懂得這些個道理。
結果今早,本該到公司辦理出差手續的梁小希,竟失聯了,電話也打不通。
宋文硯的第一反應就是又出事了,又出么蛾子了,一天天的,還沒完沒了了。
他知道昨晚梁小希肯定去了蘇子墨那裡睡,因為宋臨川回他這裡來睡了。
他說梁家父母想要小希阿姨今晚去蘇表叔那裡住,連家裡密碼都改了,所以才使計讓他今晚也回來住一晚。
宋臨川撅個大嘴一點都不開心,還說宋文硯太不中用了,又說他眼光差成什麼了,那小女朋友一看就是圖他錢的。
他淡定地說:“早晚都要分。”
宋臨川連忙問:“是誰早晚都要分?是你還是小希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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