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估計沒想到能坐上宋美人執行總裁的位置吧,他想的可能真的是生一窩小崽子,讓小崽子們端掉宋家吧!
看看,命運還是眷顧蘇子墨的。
他昨晚拎了七八套衣服到她家來,讓她幫他選衣服,搭領帶,挑鞋子,就像普通的夫妻一般,丈夫有重要活動,妻子在一旁出謀劃策。
就連剛剛的這段話他在她面前都演練了十幾遍,他很勤奮,還帶著點她不忍拒絕的愛意。
有一些遺憾,註定是有它自己的分量的。
梁小希覺得她一輩子可能就註定成為不了大女人了,她太善良,太感性,對男人不夠狠,始終都狠不起來,她做不到如蘇子墨這般“踐踏”盟友的自尊。
就比如此刻,看著臺上的蘇子墨,雖然那晚她前腳在宋允知面前說他們睡了,後腳他又去拆自己的臺說是在演戲,那時,她真的恨死蘇子墨了,覺得拿刀攮死他都不虧。
可眼前,看到他如願登頂,她竟願意讓他成功,她還是願意讓他的媽媽圓夢。
梁小希真的覺得自己有病,善良也是一種病,她馬上也快和廖青雲一樣樣了,快神經質了。
恨又不能恨成死翹翹的那種,愛又不能全心全意的愛,還要想方設法地利用下這個男人,這可如何是好。
昨晚,蘇子墨一直想讓她回他家,不停地說那張床墊子的睡感有多棒。
睡感再好,她一點要去睡的慾望都沒有。
人的感情是有一個閾值的,過了那個頂峰其實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因為好久沒回來,宋亦初非吵著要跟她睡,這個理由算是徹底解救了她。
她覺得蘇子墨骨子裡有些文科生油嘴滑舌,她不太喜歡。
昨晚他一見到她,上來就是問你想不想我?
梁小希沒回答,沒法回答,她忙著搞她的大辣條大鍋盔,恨他都沒時間,哪裡有時間想他。
吵架之後去的武漢,她一直在心裡記仇,可蘇子墨一直在試圖遺忘她永遠都不是他的優先項的事兒。
於是她只好反問他,那你有沒有想我?
“朝思暮想,日思夜想,左思右想,眠思夢想?,千思萬想,冥思苦想,浮想聯翩,非分之想,想入非非,胡思亂想。”
他一口氣說了十個“想”,說得梁小希都想嘲笑他當年沒進入文壇著實可惜了。
她已經不再信任蘇子墨了,因為他在宋允知面前背棄過自己兩次,她很難毫無保留地交出信任。
信任地的基礎,是“可預期的安全感”,不是靠對方嘴上說那麼多我想你建立來的,它是一次次確認:就算有矛盾,有誘惑,有麻煩,他依然會站在我這邊。
所以,蘇子墨一旦靠近自己時,她的第一反應竟是你在裝什麼深情啊,宋允知一來你還不是跟個小弟似的,她又帶著些鄙夷和嘲諷的眼光。
正當梁小希在那兒亂想之際,一旁的宋文硯用胳膊肘搗了下她:“你說,你和蘇子墨兩人要是生個孩子,那得漂亮成啥樣啊?”
不待梁小希回答,他又調侃道:“那如果以後你倆離婚了,孩子能判給我嗎?”
她不明所以,直接來了句:“不可以吧?”
宋文硯忍著笑,然後向剛剛下臺來的蘇子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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