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子墨被李松序氣急敗壞地叫上去時,他當即意識到大事不好,定是梁小希壞他的事兒了。
結果等他上到26樓的西餐廳時,一個沒忍住他自己都笑場了。
只見李松序雖一隻手捂著頭,但也沒能擋住腦殼頂上的光禿禿鋥亮,整個腦袋就四周有一圈碎頭髮,好似寸草不生的山頂,只在山腳長了一圈野草。
蘇子墨哪裡見過李松序眼前的這副狼狽樣子,他頂著頭上的那個假髮一出場就是韓國財閥的即視感,而眼前就如同一個老年癟三一般,完全不搭嘎。
最要命的是,姜語芙剛才撤離的時候順手李松序的假髮也薅走了,他離了假髮好像是妖精被打回了原形,變不回人形似的焦躁。
蘇子墨手忙腳亂地連忙脫了自己的薄外套罩在李松墨的頭上,他一把把外套扯下來扔地上了,更是暴跳如雷:“他媽的,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給我找了個什麼瘋女人,她,她,她媽的還帶有幫手,早就準備好了來搞我。”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老子的一世光輝形象全都毀在你手裡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啊,快去追啊,她們拍有我禿頭的照片和影片。”
“追不回來,我跟你沒完。”
……
蘇子墨又在李松序的罵罵咧咧中急急忙忙地下樓。
哪裡還有梁小希的影子啊,鬼影都沒一個。
秋風一吹,這才想起他的蘇晗小魔爽,梁小希這回是把李松序得罪的死死的啊,他籌謀那麼久的投資,估計也要泡湯了。
一時氣血攻心,得虧年輕才沒口吐鮮血。
他給梁小希打電話問她在哪兒。
她竟若無其事地說她吃完飯回去了啊,都吃到最後的甜點才撤的啊。
她怎麼能那麼裝腔作勢地若無其事?
蘇子墨氣得臉紅脖子粗地質問她:“你飯都吃完了,你就不能忍一下,忍到結束不就行了,你攪黃了我這麼大的專案,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一點點?我難都要難死了,我到哪裡去弄錢?把我賣了也值不了那麼多錢!”
“他不就是年紀大了點,不就是言語輕佻了些,既沒拉你小手又沒吃你豆腐,你至於這麼嫉惡如仇嗎?”
“梁小希,做人不能這麼隨心所欲的好不好,你就是太天真了,沒接受過這社會的毒打。”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梁小希掛的。
真真地被蘇子墨氣到了。
她轉頭不可置信地對身邊的姜語芙說:“他剛才說什麼?他剛才在說我沒接受過這社會的毒打?我都這樣了,還叫沒接受過社會的毒打?”
瞬間,蘇子墨的電話又打進來了,梁小希接了,純粹是想聽聽他狗嘴裡還能吐出什麼象牙。
果然,他張嘴就是命令式地讓她把拍到的李松序禿頭的照片和影片刪掉。
“你讓我刪我就刪了,我怎麼就那麼聽你的話啊。”
“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你要是幹不明白那個執行總裁就別幹了,老老實實的去幹你的那個餐廳,省心又省力。”
又來,又來,崔郭晗這樣子嘲諷他,現在梁小希也這樣子嘲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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