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嬌嗔地嚷嚷道：“哎呀，人家蘇總都因為你離婚了，現在都成孤家寡人了，他也損失慘重好不啦！”
李松序故作驚訝：“我妹子真跟你離婚了？哎呀呀，豪門闊太太都不做了？這麼有血性？”
他又轉頭向宋文硯確認：“宋總，蘇總真離婚了？”
宋文硯如實回答：“是的，真離婚了，就因為跟你出去跳了個舞吃了個西餐，啪嚓，離了。”
李松序這才墨墨跡跡地端起了桌上的酒杯，陪了蘇子墨一個。
然後，宋文硯這才恰到好處地丟擲了一個重型裝備公司現階段正在採購一批對加工精度、平整度要求高，多采用定製化開料、切割、焊接鋼構件的資訊，而且他們的批次需求相當穩定。
“那我牽線安排李總您，跟他們公司的高層見見？”
李松序推開了懷裡的美女，正襟危坐。又端起桌上的酒杯，先遞給了宋文硯一杯，又自己端起了另一杯，朝宋文硯的杯底處碰了一下，在清脆的玻璃聲中，他滿臉堆笑地說：“這怎好意思呢？那就見見？”
蘇子墨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快散場的時候，李松序說得再叫兩個歌喝得好的女孩子進來，得找個會唱張國榮《明月夜》的，他說他想他的白月光了。
然後，管家領了四個女孩子進來，清一色的行政套裝打扮，正經得不能再正經了。
蘇子墨在這個四個女孩子裡竟看到了王以晴，視線對視上時，兩人都吃了一驚。
王以晴兜兜轉轉又幹回了自己的老本行，但不是向客人推酒了，而是有償陪侍，陪酒，陪唱，陪吃，陪聊。
李松序那雙色眯眯的腫眼泡，停在王以晴的臉上足足有三秒鐘。
蘇子墨精準地捕捉到了。
於是，他點了王以晴的單。
沒想到，王以晴就是會唱《明月夜》，唱得還可以，也算是唱出來了這首歌的那種哀而不傷、剋制綿長的悵惘。
也唱出了歌詞裡面裝著的漫長等待，落空的期待，還有歲歲流逝的無力感。
王以晴站在大螢幕前靜靜地唱，沙發上三個男人都在沉默，沒有一個人說話。
可能李松序真的在想念他的白月光：
“走過千山我歷經多少風霜，才能夠回到你的身邊。”
“等待的容顏是否依然沒有改變，迎接我一身僕僕風塵。”
“等待我的人是否還坐在窗前，帶幾行清淚迎接晨昏。”
“是否還依然在門前掛一盞小燈，牽引我回到你身邊。”
在王以晴唱到那句“明明是一場空在夢裡浮沉，不敢問當年是假是真，流水不管年華任它去”時，宋文硯起身出來了。
他想起了周雲思，這首歌她唱的也不錯。
他在想這女人何時能被抓捕歸案呢！
沒兩分鐘，蘇子墨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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