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簡連續送了溫婧好一段時間，後面因為將近年關了，他那邊工作繁重，加班不斷，所以讓被迫請假的曹師傅回來繼續接送溫婧了。
不過每天一束的鮮花倒是還在堅持，只是從下午改到了早上。
那天中午顧行簡就發訊息告訴她了。
沒成想下班時，前臺小姑娘從裡面追出來，手裡抱著一束用牛皮紙包著的白玫瑰，花枝上還掛著水珠：“溫總，您的花，剛送到的。”
溫婧接過來，花束裡夾著一張卡片，紙是那種粗糙的米色再生紙，上面只有一行鋼筆字，瘦金體，力透紙背：
“曹師傅六點到樓下，加班，勿念。”
她把卡片翻過來，背面空白。
溫婧抱著花站在風口裡，鼻尖被風吹得有點涼。
曹師傅把車停在她面前，曹師傅從駕駛座下來，繞到副駕拉開車門，笑得滿臉褶子：“少夫人，好久不見。”
“曹師傅，”溫婧坐進去，把花放在膝上，“你總算回來了。”
他毫不心虛道，“哎，家裡那點事總算忙完了。”
曹師傅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少夫人，顧處這陣子是真忙。”
溫婧“嗯”了一聲，指尖摩挲著花瓣邊緣。
曹師傅還在說：“他本來還說要自己接您的，是陳助理勸了半天，說您工作也忙，不能讓您天天在樓下等。這不才讓我回來的。”
車子駛入濱河路的時候，她拿出手機給顧行簡發了條訊息：“花收到了，謝謝。”
那邊過了很久才回，只有兩個字：“喜歡就好。”
溫婧把手機扣在腿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她其實不太明白顧行簡最近的行為什麼意思，或者說不敢想。
就這樣，也挺好。
週三下午，顧行簡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不久，陳默就進來了。
“顧處，週六是徐老爺子七十大壽，徐書記那邊發了請帖，您看……”
顧行簡正在看手機，聞言抬起頭：“週六？”
陳默把請帖遞過去，“嗯，週六晚上，在迎賓館。”
顧行簡接過精緻的請帖，翻開看了一眼，落款是徐朔的名字。
徐朔，發改委黨組書記、主任，是他的頂頭上司。
徐老爺子是徐朔的父親，今年七十，據說年輕的時候翻過雪山、走過草地，是真正從槍林彈雨裡熬過來的老同志。
顧行簡想起前幾天他無意間瞥到林曉棠給溫婧發的訊息，好像是約她週末去什麼日料店吃飯，。
顧行簡垂眸，“就說我攜眷到場。”
陳默好心提醒了句，“處長，要不先問問夫人有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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