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簡是從第二天早上開始變的。
七點二十三分，溫婧在酒店一樓的自助餐廳拿了杯豆漿，剛坐下，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螢幕亮著，顧行簡發來一條訊息：“吃早飯了嗎？”
溫婧咬著油條，騰出一隻手打字：“吃了，酒店自助。”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呢？”
那邊幾乎是秒回：“剛到單位，食堂吃。”
溫婧看著螢幕，嘴角彎了彎，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吃早餐。
她沒太當回事。
中午十二點零五，她剛從明德醫療的會議室出來，手裡還攥著筆記本，手機又震了。
“中午吃了什麼？別總吃外賣。”
溫婧站在走廊裡，身後是會議室的門，面前是走廊盡頭的窗戶，窗外是W市灰濛濛的天。
她低頭打字：“在明德食堂吃的，四菜一湯，還行。”
發完，趙磊從會議室追出來，“溫總，周總說下午兩點帶您去看新車間的試生產。”
“好，我知道了。”
溫婧把手機塞回口袋，跟著趙磊往電梯走。
下午看車間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又震了兩次，她沒空看。
等她回到酒店房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四十了。
踢掉高跟鞋，她把自己摔進沙發裡，才掏出手機。
三條未讀，全是顧行簡。
“車間看得怎麼樣？”
“W市今晚降溫，零下二度，你帶的衣服夠不夠？”
“小曜今天會爬了，楊嫂拍了影片，你要看嗎？”
溫婧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指尖在輸入框裡懸了一會兒，打了句“剛回酒店，車間還不錯”，又刪掉，重新打：“剛忙完，影片發我吧。”
顧行簡秒回了一個影片檔案。
溫婧點開，是小曜趴在地毯上，撅著屁股，費勁地把身子往側面擰，擰了半天，“啪”地翻了過去，仰面躺著，愣了兩秒，然後咯咯地笑起來，口水清晰可見。
溫婧也笑了，一天的疲憊都散了些。
她回了句“好可愛”，然後起身去拿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等她吹完頭髮出來，手機上又多了一條訊息：“早點睡，明天還要忙。”
時間是十一點零六。
。燈了關後然，”是也你，嗯“個了回，髮頭著婧溫
。時準樣一鐘鬧像息訊的簡行顧，天四了續持子日的樣這
”。點穿多，溫降天今？嗎了起“，半點七上早
”？嗎了飯吃“，點二十午中
”？利順不順天今“，點六五午下
”。息休點早？嗎了完忙“，後以點十上晚
。片照的拍嫂楊者或，片影的曜小些一穿爾偶
。氣天的市W說說，況的廠工說說，句幾上回都條每，回真認會還天兩前婧溫
。了變況，天五第了到
